骨头截下来。 王清任又比量着取下来地部分剥去了皮地柳枝整成骨形。柳枝中间打通成骨腔状后放在病患两段碎骨头地切面中间。比量一下现严丝合缝将柳枝地两端和骨头地两个切面上。涂上了热地生鸡血。然后趁热接在一起。再把一种能生长肌肉地‘石青散’撒在肌肉上。用肠线把肌肉好。在接合部位敷上接血膏。夹上木板以固定骨位。便大功告成了…… 他地动作极快,前后不到两刻钟。 看到这神乎其技的一幕,李尘不由出声道:“柳枝也可以用来当骨头使吗?” 那蹲在地上的王清任没有答话。边上一个学徒模样的端来一盆热水,让师傅在铜盆中洗去手上的血污,自己则按耐不住显摆道:“外行了吧?这可是老天爷赏赐的好东西,新鲜的杨柳枝在植入后,会变成骨骼,恢复原先的功能;且在植骨中不会坏死不会腐烂,可以避免截肢。更可贵的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师傅我说的对吧?” 那大夫点点头道:“下一个。”便扶着双腿站起来,弓着腰往边上一个病患那里去了……好在不是每个都需要接骨再造,大部分手术还是比较简单,也没有耗费那么多时间。 李尘跟在后面,几次想张嘴,却始终说不出口,只好先站在一边,等待王清任忙完了再说。 但不是谁都像他这么有耐性,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有几个家丁模样的男子匆匆过来,找到王清任后,躬身道:“李神医,我家老夫人再次有请,您这次无论如何也得跟我们走一趟。” 王清任手也不听,头也不回,沙哑着喉咙道:“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出诊,有病来这里排队,轮到你家那位少爷了,我自然会给他看病。” “您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一个管家模样的难以接受道:“我家老爷可是布政使,一省大员,我家少爷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呢?” “你家少爷是人么?”王清任淡淡问道,手上仍然精确而迅速,看来已经不知重复过千百遍了。 “这是什么话?当然是了人。”管家闷声道。 “这里躺的都是人,”王清任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道:“别人来得,他也来得。” “王神医,您别逼我们动粗……”后面一个壮汉平时嚣张惯了,口不择言道。 一听他说这话,李尘立刻不忍心的闭上眼睛……敢威胁被病患及家属顶礼膜拜的王神医,后果可想而知。 果然,那人话音落,便被数不清的土坷垃,烂鞋底雨点般的砸在身上,几人只好抱头鼠窜……这也正是李尘迟迟未开口的原因。 李尘又等了两个时辰,一等到天黑看不清东西。这短时间里,又有三五拨过来请他去瞧病的,威逼的说要让他走不出县城,自然被愤怒的群众赶走;利诱诊金甚至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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