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便自己亲手制作的考试专用的木箱……其实说是橱子更合适,因为其正面分四层,其中三层是个大抽屉,中间一层还有两个小小抽屉。在殷小姐的示意下,他按绷簧,打开最上面一层,现整个抽屉便是一个大食盒。食盒里分了许多蜂巢似地格子,每个格子里各装着一样吃食,有月饼、蜜橙糕、桂圆肉、莲米、人参、)米、酱瓜、生姜、板鸭等等,琳琅满目,足够他吃好几天的。 第二层左边的小抽屉,现里面装的是笔墨纸砚、字圈烛台,无一不是最好最贵的。
到了最后一层则是李尘专门准备的药箱了。里边各种药物应有尽有,驱蚊的、消炎的、降火的、消化药等等活生生的一个百宝箱。
除了这些考试必需的东西,那百宝箱里甚至还有茶壶、扇子、毛巾、棉布短衣等等许多物件,在殷小姐看来,这些东西也是各有用处……渴了要喝茶、热了要扇扇子、每天要用毛巾擦身子保持干爽,在狭窄闷热的考房里,还是穿上棉布短衣更凉快,等等等等。诸如此类,事无巨细,井井有条。
乾隆五十七年八月初九,对于李尘来说是值得纪念的日子,因为他将要参加一场决定命运的考试,今后是官是民,便在此一举了,如果不成,就得回去等上三年再来了。 没有人愿意再蹉三年,所以李尘都势在必得。 刘大头亲自去叫李尘起床,还没敲,那门便自动开了,只听里面道“我早起来了。”拿灯刘大头笼一照,便见李尘梳着细辫,身穿栗色直,脚下粉底皂靴,穿得是整整齐齐,就是……忘了扎腰带。 见刘大头的目光停在自己腰上,李尘下意识一摸,老脸通红道:“看什么看。”便砰得一声关上门,差点把刘大头的鼻子给挤掉了。刘大头想来跟了李尘已经半年,从来都见李尘有条不紊,极少他如此紧张。 再出来时,李尘果然扎好了腰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道:“这是秘密。” 刘大头赶紧点头道:“秘密,秘密。”
待得李尘吃了早饭,便要上路了,李尘便带好各自的考箱,交了一辆马车,往城东的贡院驶去。每辆车地车前,都挂着‘杭州乡试’的灯笼,今日全城戒严,没挂这种灯笼的车轿,是不准上街的。 这时候还是天长夜短,等到了位于城东的贡院街时,天已经是蒙蒙亮了。这个点抵达是有讲究的,时贡院都设在城东,取东方文明之意,这个时点又叫,文与微同意,便是天时与地利相合。 那驱车地车夫便讨赏,李尘虽然不信这些,却也喜欢好彩头,重赏了车夫,这才下去马车。 值班的亲兵们帮着把考箱搬到贡院前街,便被穿着大红号衣的拦住,每个人只能带一名书童进去,帮着搬行李,在等待入场时伺候,这就是书童存在地意义所在了。 这个时候便见李生背着包袱,拎着沉重的考箱,跟在李尘后面,穿过前街,到了贡院门前地大广场。这广场方圆约有二里,平素是个繁华的集市,李尘还来买过东西呢。
当然设计地初衷,肯定不是让人贡院门口练摊,而是给考生集合所用。
李尘四下望去,只见在广场左右两边,各有一座壮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