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份落任谁也承受不了,眼见马上不是苏州的那位大官而是一个毛头小子,心中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对着李尘怒喝道;“你是哪家的娃娃,没事学什么骑马?没看见大爷正高兴的吗?”
“我是哪家的娃娃的不要紧,我且问你,你是青帮第几代弟子啊?”李尘道。
“我是青帮第几代弟子用的着你管?”刘大头见对方一个娃娃上来便说出自己的来头心想这人定是哪家公子,不好得罪,语气也软了下来,要知道在苏州城并不是那个人都有马骑的。
“呵呵,我管不着?你且看看你可认得这个?”李尘眼见对方补课理喻想着还是借下师傅的名声吧?这青帮宿庆祥给李尘玉佩李尘除了白莲教造反自己还没有用过呢?还真不知道这东西好用不好用。
见了李尘手中的玉佩,刘大头身体一下子软了起来,在苏州青帮刘大头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弟子,前几年老爷子来青斑戴着玉佩他当时一眼便看中了,谁知当时自己在青帮的地位低,没有人脉,也只是见过一眼而已,眼下李尘拿出来,这刘大头虽说眼熟,但事实有点不确认。
“一个玉佩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刘大头试探道。
“难道你不认得这是青帮老爷子的玉佩吗?看来你还只是青帮的外围弟子吧?”李尘收起玉佩道,他可不想把这价值连城的东西一直暴露在外,财不外露的道理李尘还是知道的,若是这刘大头不认账,硬要抢着玉佩李尘一个孩子还真保不住。
刘大头听李尘这么说,心里已经乱了,他刘大头现在之所以有这地位,除了自己够义气意外,青帮的帮衬还是离不开的,向他们现在单单绿营之中加上青帮外围弟子便不下三成,没有青帮他刘大头什么都不是。
这个是先前被刘大头推翻在地的少妇见了这边情况,跌跌撞撞的爬了过来,对着李尘响头不停的磕,一边磕还一边道;“小爷,这位官爷拿了奴家公公的救命银,请小爷做主啊?”
见少妇头不停的磕,李尘连忙从马上翻身下来,道;“放心...能做的我一定为你做。”
“你是叫刘大头是吧?”李尘道。
“是是是...我就叫刘大头。”
“那我现在拿着这块玉佩请你把刚才的音量换给这少妇可好?”
“这...这...不是我刘大头不认老爷子的玉佩,只是我刘大头在这一段的声明,小哥也知道,这到了手的东西还能还不去不成?这不是打我刘大头的脸吗?不是打青帮的脸吗?”刘大头支支吾吾道。
“你这样做才是打我们青帮的脸,广田华日之下公然抢劫,我青帮的名声全给你坏了,以后我们青帮还怎么在苏州城混?以后众人见了我青帮还有什么威严可言?今天我本不想管着闲事,但是这青帮在苏州城做的真是太过了,这事我今天还真管顶了,苏州青帮的事情我今天还真管顶了?”李尘见这刘大头把青帮都拉了出来不由得怒道。
“刘大头?又是你?你这习惯给你说了几次一定要改,一定要改。”李尘怒间一个粗狂的声音从人群后边已经传了过来。那人过来时,众人不由得给他让了一条道。
“佛冬见过师叔。”来人响了这样一句,也不管众人态度,对着李尘就是一拜。
李尘见来人略莫三十岁摸样,比起法善还打了不少,却是比法善打了一辈。
“恩?你是?”
“公子?这人法号佛冬,乾隆四十年入得青帮,现在是苏州青帮主事,皆因人乃是成善太师太。”法善走到顺着人流走到李尘身前道。
“哦,小子尚在幼年,担不起冬哥拜,以后不是为了帮内事情,佛哥不要如此客气。”李尘上前扶起佛冬笑道。
“师叔万不可如此,青帮礼数不能坏。”
“好,既然如此,我收了一拜,现在是私下,冬哥可以起来了吧?”
佛冬听李尘如是说,当下起身道;“好,既然师叔厚爱,我就姑且称一声贤弟吧?这件事情贤弟就交给我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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