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泪水,往日的种种事迹一幕一幕的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沿途不断的躲避官差的追查带着女儿的艰辛,路途的饥渴,全部一下子浮现在自己的眼前,此时的少妇好像把这些都好好找个人倾诉,但是理智告诉她,眼前并不是倾诉的时候,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普天之下的第一案件恐怕出了当今皇上再无一人可以受理此案。于是这少妇挣扎开乾隆的扶持,退后两步跪倒在地道;“少妇人刘氏叩见吾皇万岁。”
“美人这是何意?快快平身,揭下盖头让朕一睹真容。”乾隆兴奋之色难以言表,声声之中都透露这对眼前‘女子’的喜爱。
如果说乾隆和和珅由于兴奋没有听清此‘女子’的话的话,站在一旁的刘墉已经听到了‘少妇人’人三字,这其中的蹊跷也尽显出来,看来自己上朝时候接到的纸条并不是空穴来风,尽管不知这少妇卖的什么药,但是刘墉已经打定了注意,自己来此只是看热闹的,绝不发一言半语,以免乾隆不快。
“启禀皇上,少妇人并不是皇上口中的美人,少妇人只是一个受人欺凌的未亡人刘氏而已。”那少妇揭下盖头忍住眼角的泪水,再次叩首道。
少妇此话一出,乾隆面色具衰,眼睁睁的看着揭下头巾的少妇,只见那少妇蓬松的头发贴在眉宇间,脸虽说洗了干净,但是岁月的沧桑打在脸上所形成的的印记却是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举少妇最近的乾隆眼里。乾隆黯然失色后退两步,慌忙道;“你真不是真的美人?”
“回皇上,少妇人却是不是皇上的美人,小晴姑娘此刻相比孩子杭州酒楼里。”少妇人一言一语道。
少妇此话一出,乾隆虽然惊愕,但是比起和珅来却是差了几分,和珅先前忍不住的得意之色在这少妇的一言一语下已经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惊恐,‘国君一怒,浮尸千里’的谣言可并不是那些无聊的史书的只言片字,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于这个‘君权神授,国君之上’的封建国家里的。和珅哪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