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事情,要知道往日里虽说城门关过,可是那都是匪患严重期的事情啊?今天这是怎么了?城门将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这不是有碍我们杭州城的形象吗?这城门将也不怕府台大人责备?”
“哼,你知道什么?自从王大人坐了府台,有谁敢这么大胆做出这样荒唐之事?以我之见这城门将恐怕是得了上级的命令故意不放这对母女进城的。”有人不屑的插嘴道。
“可是那位大人敢违抗府台大人的命令呢?”
“呵呵,你这话问的愚蠢,要知道现在的杭州那些红顶的大人可不止我们府台大人一个,随便一个说句话府台大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限制一对母女进城又是什么稀奇事?”有人鄙夷道。
“你这话也不对,有那个红顶的大人,又要限制一对母女进程呢?你们把这件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以我看,就是这城门将看中了那少妇的姿色故意刁难这对母女。”旁边一个身材消瘦,神态猥琐的道,此话一出,在场众人不由发出嬉笑声,有人为城门将辩解道;“这城门将我认识,是青帮的弟子,为人处事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看你人不仅是萎缩的,就连心也是猥琐的。在你眼里这世间就没有一个好人。”
此话一出,众人哄堂大笑,说话那人耳根一红,便不再言语。
“那最后这对母女最后到底进城没有呢?”不知情的人好奇的问道。
“那时自然进的,我们杭州城想来都是开放的地方,怎么会限制人进城呢?”有人回答道。
“嘿嘿,王家老二,这话你可错了,这对母女最后进城了不错,可是跟我们杭州城的威名,却是没有关系的,这对母女最后进城可是艰辛的很,这对母女眼见城门将不让自己进城,眼泪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转,不停的祈求,最后母女二人哭的跟泪人似得,城门将还是没有给这对母女放通行令。想起这,那对母女还真是可怜。”
“既然如此那对母女到底是如何进的城呢?难不成是插翅飞了进来?”4
“嘿,她们要有这本事哪能落魄至此?我记得当时是一个青年男子和一个年纪小小的公子,找的城门将,这对母女到了最后才进的城。”那人压低声音道。
“难不成这青年男子和这位小公子两人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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