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喇沁郡王喇特纳锡第等在叶博受村广慧寺行宫迎驾,于行宫东门外设大毡庐,侍皇上宴毕,阅捉马诸技。科尔沁亲王恭格喇布坦、巴林郡王巴图等在五里屯大营迎驾,于行宫西门设大毡庐,侍皇上宴毕,也阅捉马诸技。乾隆帝分别给以赏赐。他还下谕奖晋效劳王公台吉说:喀喇沁郡王喇特纳锡第、巴林郡王巴图、敖汉公桑济扎勒,在御前行走多年,此次随朕前来盛京,均各实心奋勉,朕甚眷爱。喇特纳锡第、巴图均加恩赏给亲王职衔,桑济扎勒晋封固山贝子。二十九日,他到达承德避暑山庄,八月十六日离开山庄,九月十七到达盛京,十月十七日回到宫内,历时近四个月。这次东游的主要目的也是为了怀柔蒙古。
十月十九日,乾隆帝命辑《古今储贰金鉴》。他说:历览前代建储之弊,及我朝家法相承,于立储一事不可行,已明降谕旨,宣示中外。至史册所载,因建立储贰酿成事端的,不可枚举。应当勒成一书,以昭殷鉴。于是,乾隆帝命皇子等同军机大臣,及尚书房总师傅等,将历代册立太子事迹,有关鉴戒者,采辑成书,陆续进呈,以皇孙等师傅誊录,书成后即名《古今储贰金鉴》。
十月二十五日,乾隆帝谕示国史馆,用《贰臣传》例,编纂《逆臣传》。他说:修国史是为了彰善瘅恶,信今传后。前代诸史,皆由后世史官编纂,胜朝事迹,历年久远,烟没失传,以致网罗散佚,采及稗官,褒讥好恶,任意轩轾,率无定评,不如及早衰集,免致闻见失真,传疑袭误,他还说:国史体例与历代史不同,馆臣纂辑,应据事直书,不用分别各门。比如忠烈廉孝,以及奸臣宦官,历代皆附入列传,我朝并无此等事。只有《贰臣传》一门,前经降旨,另编甲乙,是我朝开创所有。这是扶植纲常,为世道人心之计,自应另立专门,以存直道。至于叛逆诸臣,如吴三桂等,也应明正罪状,另立一门,以昭斧钺之严。于是,乾隆帝命国史馆官员,利用实录以及军机处档案,将乾隆四十年以前的满汉臣工、宗室王公、蒙古王公中的叛逆者,编为《逆臣传》,陆续进呈,钦定成书颁行,并写入四库全书,垂为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