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但是李尘却是只为他感觉庆幸的。
这三项大的标的中,这这条商道本是起价最低,预期投标价格最低的一项。不过,因种种原因,使得李尘改变主意,这条商道的运输权怕是要成为拍卖价中最高的一项。 王家在山东有些根基。到这里却是算不得什么。 真要是独吞了这个买卖,未必是福气。 主持人在台上,一捶定音,汗津津地脸上满是笑意,心里却有些苦不堪言。 会场上,说话如同喊话一般。
他这小半个时辰下来,已经是有些顶不住,直觉得嗓子眼冒火。 下一项,主持人望向手中的拍卖项目册子,还没等开口,就见一人大踏步走上前来,走上台来。来人李尘是见过的,他是浙江商会的副会长在这次拍卖会中,他代表浙江商会全权的参与与青帮的合作。
“主持人辛苦。请暂作休息,容老朽说两句。”这位副会长的态度甚是和气。 主持人如蒙大赦,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怕他就要热泪盈眶了。
主持人下去,这副会长看着竞拍席,笑着说道:“难为诸位如此踊跃,想必也是存了爱财。既然如此的话,我也不多说了,单价都明白花费五十五万两拍下这段商道的是要付出什么代价的,所以与这道商道同时的话,钱塘县还有一处茶园要送给来拍者,这处茶园的价值据估计便不少于10万两。”一句话,差点没使得竞标席上的几百人打将起来。已经是议论纷纷,若不是没有被这消息冲昏头脑。还记得这屋子里坐着不少总督巡抚什么的。恐怕就要有人大声抗议了。 为何不早说,早说地话。怎么会让程梦昆轻易地将这商道全拍去了。
程梦昆得了这下意外之喜,面上却是没有露。状似不在意地望向包间的位置上。 之所以拼杀这条茶道,是因为他晓得晋商陈家与王家在竞拍席中。 他们两家,都是走口外线的。 王家还是崭露头角,范家却是当世晋商中数一数二的人家。 虽说比不得程家发迹的年头久,但是家底也不容小觑。 程梦昆怕与范家拼个两败俱伤,所以才其他重要商道而中意这项。 程梦昆是为了赚钱来的,不是为了得罪人,当避也避。谁想到这里还有这些到让程梦昆感到十分的意外。在这些商道中,这条商道不是最重要的,但是这价值二十万的茶园?却是让心心头生恨,没想到,这仿佛就像是一个大馅饼落到头顶上, 不少人望向程梦昆地目光,已经像放刀子。 虽说大家伙都晓得,还有其他商道没拍,利润这个大,但是也晓得价格怕是又要翻番了。
台上,副会长已经下去,招投标会场的主持人重新上场。 他脸上已经去了汗,看着清爽许多,清了清嗓子,道:“下一项,却是一个大项,两个小项……” 真是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
“ 这次招投标的,是往南去的航线,终点线在广州,而且是从天津水路直达广州,却跟方才的贸易不同。 方才是整拍,如今却是零拍了,一份为总贸易额的六成,一份为剩下的四成。至于运输货物总类,与各种配置,多是按照这个配置来的。 两家要在货物价格上做协调沟通,不得任意扰乱市场,否则就要除去资格、 先竞标的,是六成运输航线这项,开价是二十万两银子。价格倒是按照之前地保证金的六成三倍这样,没有增加,但却是从一家买卖变成了两家买卖,这利润就要分出不少。程梦昆面上没什么,心里却不晓得是惊是喜。真真是占了天大地便宜,看着包间的方向却是不晓得李尘是不是有心照应?
已经有人壮着胆子,高声发问了,为何不整拍了,大家又不是没有钱。
主持人已经是有了预备。朗声回道:“诸位虽行商贾之事,代表地却是青帮的脸面。若是独家,无人监看,做出有碍青帮之事,岂不是令人叹惋!换做两家,却是不用再担心这个。”
主持人板起脸来,也带着几分威仪。加上这番掷地有声地话出来,就算肚子里有不满的,嘴里也不敢说什么。
李尘没有看着主持人竞拍。而是低下头看着招投标顺序图来。从这商道开始,大项目与中档项目都都按照四六分成了。
虽不是全部份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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