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拿出了他的权威,起身摩拳擦掌道。
“我干我干。”李尘是个孝顺孩子,大过年的怎么会给老爹添堵呢?
“李先生,我帮你一起吧。”法宪道。
“不用了,这是我们父子的赎罪……”李志义正言辞道:“你帮着打水就行了。”
‘这还叫不用了啊?’法宪暗暗苦笑。
说干就干,法宪出去找辆马车,驱车回去取水桶和打扫工具。李尘却只好跟着老爹一起,在院子里拔草。
‘这么多草,一天也拔不完,不如一把火烧了吧。’一刻钟以后,李尘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不行。”李志擦擦脸上的汗水道:“虔诚!要虔诚!”
又过了一刻钟,看看满是血痕的双手,再看看依旧满院子的杂草,李志叹口气道:“烧吧……”
虽然在方法上有所变通,可李志仍然不许别人插手,父子两一对文弱书生,整整打扫了一天,才把一进的厅堂和二进的两间卧室收拾出来。
到了过午,李尘终于忍不住了,对灰头土脸的老爹道:“这模样请先人回家,会不会太失礼?”
李志一把年纪,早就累得腰酸背疼腿抽筋了,假意嗔怪道:“就你事多!”说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无力的抬抬手道:“你先去吧,我是一动也动不了了。”
“那您先歇着。”李尘又帮着法宪生起来的炉子上,提下一壶热水,回屋洗澡去了。
等他洗涮干净,换一身簇新的淡蓝长衫,崭新的绸面夹袄,神清气爽的出来,天色已经开始黯淡了,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嗅着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火药味,他终于有了一丝过年的感觉。
把老爹从椅子上拖起来,帮着他洗刷干净,换上干净衣裳出来,外面天色完全黑下来,鞭炮声已经连绵不绝了。
‘咕噜咕噜’父子俩的肚子同时叫唤起来,这才想起光顾着干活,午饭都没吃,在屋里扫视一圈,两人不由面面相觑,李尘咽口吐沫道:“一粒米都没有,晚饭怎么吃?”
李志却不着急,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快想办法吧。”
李尘翻翻白眼,郁闷道:“你是老子,我是儿子,该想办法的是您老!”
“谁本事大谁想。”李志无赖的笑笑道:“好啦,别卖关子了,你是谁呀?可能想不到吗?”
李尘发一会呆,突然苦笑一声道:“我看您才是真聪明……我的确让法宪去有间酒楼要饭了,说话就该到了吧。”
果然没过多会,法宪和张玲伴着素秋挑着担子进来,李尘赶紧迎上去,笑道:“你们?你让张玲一个人来就行了,你怎也赶来了。”
素秋笑道:“成双成对,讨个吉利嘛。”法宪便和张玲抬过张圆桌,将一盘又一盘的菜肴搁上去,整整二十碟各色菜蔬、鸡鸭鱼肉,年糕粽子,还有一坛据说素秋出生时,刘老汉埋下的状元红,把个偌大的桌面摆得满满当当……夜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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