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府缓缓的购买,太平猴魁的收购工作正在进行中。
赵敬堂的第二批酒产出,由于那日的比拼赵府的酒已经完全的压制了张强的酒,在钱塘酒水市场中重新夺回自己霸主地位,刚产出五天赵府的酒便被强售一空,赵敬堂准备扩大自己的产业。
有间酒楼的发展已经渐渐的不如正规,钱塘的百姓对于有间酒楼的招待、服务、饭菜越来越满意,有间酒楼的生意已经开始达到日进斗金的地步。
禅源寺,后山山坡。
树丛后,两个小脑袋瓜子凑在一起,远远地盯着不远处的空地。空地上,支起一个圆笸箩,下面散落着金黄的小米,半空中,几只鸟雀盘旋。
时值寒冬腊月,又下了两场大雪,后山的野兔、山鸡几乎绝迹。李尘连吃了七八顿斋饭,开始打起麻雀的主意。就按照上辈子书中所知道的,做起这简单陷阱。在禅源寺几个月,李尘的性子更加沉着,若不是隔三差五到后山捕兔抓鸡,他都要以为自己的心境七老八十。
没有锦衣玉食,没有人际往来,禅源寺的日子是单调而乏味的。若不是偶然结识了小和尚本智,李尘都怀疑自己的语言功能是否退化。有的夜晚,李尘躺在床上陷入沉思,回想自己来清朝这几个月的生活,总是在努力着,却不得其所。总是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但是却又不得不依附他人。
“李师叔,雀儿着地了,一共五只!”本智压低声音,略带兴奋地道。
李尘看了看,还有几只麻雀没落地:“再等等!”
等那几只雀也落在地上,吃起地上的小米时,李尘动了动手中的麻绳,那边支撑笸箩的小树枝倒下,除了边上一只飞跑外,其他的麻雀尽被扣在笸箩里。
本智虽吃荤,却是打死也不肯杀生的,这料理麻雀的差事就落到李尘身上。本智扭过头,闭上眼睛,嘴里念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 …”
等过了片刻,李尘按照叫花鸡的做法,炮制完成九只麻雀。悠悠的香味逗得本智睁开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李尘:“李师叔,能够吃了?”
李尘笑问:“这麻雀成九之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