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外任知县。”徐斌感慨了一下道。
“哦,那不是很好?至少进了翰林,外放知县,而且大人现在不是还有机会?”沈炼不解的问道;
“那是你不知道,我当初破格进入翰林,无非是他们堵我嘴的一种手段,而且你见过那个人在翰林院一待就是十年的?而且上次知县期内任满,我自以为不是上等也应该是个中等,绝对不至于是个下等,现今又来平调道钱塘县,我这一生还有什么作为可言?到了下次的时候,那些权贵定然还要以各种借口无法升迁,也许我这一辈子就是知县的命了?”
“大人言重了,我相信大人一定会有飞黄腾达的一天的。”沈炼安慰道;
“呵呵,谢你吉言,我也始终相信会有这么一天的,但是今天见了李尘我已经没有这种想法了,我在他的身上似乎看到了我年轻时候的影子,我现在已经老翁一个了,只希望看着李尘走今后的路就行了,别的我已经不再奢求了。”
“大人怎么又说这种丧气话,你今年刚三十有余,时间还有,肯定会有机会的。”
“哪有三十有余?已经三十好几了,好了,前边就是门口了,你就不用送了,赶紧回去吧?李尘还在哪里等你,以后这小子免不了还要让你多多飞信呢?”说话间已经到了沈府门口,这时沈府,天色突然暗淡了起来,仿佛也在为这为这一份坎坷的人生经历打抱不平。
“大人即使没有叮嘱,对于李尘我也会用心照料的,大人你就放心吧?如此恕不远送了?”
“好的,那你回去吧?”
随着一声‘恭送大人’的声喊,徐斌已经离开了沈府向县衙走去,虽说徐斌一声坎坷,但是前方的路还有很长,他的未来是什么的,如今下结论还是为时尚早。人的一生总是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意外,当意外过去的时候,那对于我们就是一种成长,徐斌的一生不就是这样吗?总在经历各种意外,但是徐斌的内心却在一直成长,逐步趋于成熟。
沈炼看着徐斌一步步的远去,心里乱成一团麻,在清朝汉人永远在那些满洲人前抬起自己的胸脯,永远的受其压迫和剥削。人生也许就是这样,只有你有足够的能量的时候,这个世界才会因为有你而变的又一点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