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惩处这些刁民。”贵林见了官府来人底气也迎了许多,也顾不得脸上的臃肿,指着张玲,对着赶来的衙役喊道;
“老爷,不知你说的那一群刁民啊?”带头的衙役问道;
“就是那群人,难道你的狗眼没有看到吗?”贵林对着衙役又是一顿大骂,今天的窝囊气可是受得不少。恐怕比他这辈子一来受的也多了。
“狗眼?我的狗眼没有看到那群刁民啊?你们的狗眼看到那群刁民了吗?”当头的衙役回头问道;
“没有,”后面的人一口同声道;
“你…你们也想跟着造反吗?”贵林气不成声的道,这时他才发现这些衙役似乎也丝毫没有把他这个杭州参将放在眼里。
“老爷,我们真的没有看到一群刁民啊?我们县太爷时常告诉我们说,我们县的百姓都是遵纪守法的好民,要我们时常爱戴,爱戴他们才能保住我们的饭碗,现今老爷你说见到了一群刁民?我们确实不知在哪里啊?”衙役中有人解围道;
“好好… … 你们做的好。那就把这一群人全部先给我关押在牢房?”贵林抓头挠腮道;
“老爷?不知他们犯了什么罪,还请明示?”当头的衙役回道;
“他们… …公然殴打朝廷命官?”贵林气急败坏的道理;
“朝廷命官?朝廷命官在哪里?你们看到了吗?”这次衙役有向人群中问道;
听了此话,看着贵林那个样子,钱塘的百姓笑了,笑的很舒服,当中有人认的领头的衙役,那是钱塘县典吏姓王名从,自幼和张玲关系便是极其要好。连忙道:“我们现今并未见过什么官老爷啊?”
“你…你们… 我是杭州参将,他们殴打与我难道还不算是殴打朝廷命官吗?”贵林此时已经丝毫没有了脾气。
“呵,官书文碟何在?”王从问道;
“这个…不曾带在身上。”
“那如何证明你是杭州参将啊?再说了杭州参将来我们这个小小的钱塘干什么啊?我们这里庙小容不下这么大的神。”
“好好好… 我此时暂且不和你计较,等你们县老爷来了再说。”贵林忍着脸上的痛气急败坏的道;如今可真是被气到了极点。
“王从放肆,见了参将大人还不下跪?”这时只听一个声音从人群后方慌忙传来。人群中赶紧让出一条通道,大家都知道这是钱塘县太爷徐斌老爷到了。
“下官见过贵大人。”只见一人匆忙赶来,梳理衣带对着贵林便跪了下去。众人见徐斌都跪了下去,也不敢放肆,纷纷下跪,跟着县太爷喊道:“小民参见鬼大人。”这时就连打人的张玲,顶嘴的王从都跪了下来。
“徐大人,你管辖下的好民啊?哼,”贵林见终于来了一个懂事的,看着一干人对这跪在地上的徐斌愤愤的道;
“是,是下官的错,下官这就让人把这群刁民押到牢房,听从贵大人安排。还请贵大人先随我到县衙歇息片刻,也好让我为鬼大人接风洗尘。”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叨扰片刻,只是这些刁民一定要严加惩处,特别是哪个张玲,这次定不能便宜了他。”贵林看着一身肮脏的衣服,还加有点点血迹无奈的道;
“好,全听贵大人安排,王从。”
“卑职在”听得大人喊,王从连忙站起来到县太爷身边道;
“把这些人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是。”
“贵大人,请,”徐斌做完这些对贵林躬身道;
“哼,”贵林一声冷哼也不顾徐斌,向着县衙大步而去。到了县衙才发现原来距离是如此之近,对于张玲一行人又增了一丝恨意。
等着贵林走远,徐斌看着被押送走的一行人,嘀咕道;这下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