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交易。”
“同时在交易过程中,”古润东道:“如果想避免成交价被恶意拉低,还可以向柜台申请价格保护。”
“怎么个保护法?”马嘎尔尼觉着自己简直白活了,完全折服于一系列奇思妙想中。
“其实就是提前出价。”古润东道:“按照自己的心理底线,先在交易台投全标,这样一来,便可将低于心理低线的价格,挡在成交价外。”
“自己卖给自己,要不要交税啊?”马嘎尔尼问道。
“所有者不变更,交易所也不会发给帖花没有帖花出不了关。自然也不产生关税。”古润东侃侃而谈,显然已经将整套规则烂熟于胸了,道:“而且出现这种情况,相当于没有交易,本行自然不收交易佣金。卖家所付出的代价,不过是申请提前出价的手续费,比起可能的损失来,还是可以接受的。”马嘎尔尼感慨道,伸出大拇指道:“高,实在是高!我们英国的交易所比起李大人设想的可是差了不少呢?”整个交易过程,完全建立在公平、公正、公开的基础上,现在在英使心里。
李尘已经成为毫不利己,专门为大众服务的青天大老爷了!却没法想到,在温情脉脉的面纱下,最重要的定价权,牢牢掌握在了李尘手中。
李尘有着超时代的经济头脑,他很清楚在各种贸易中,谁拥有了‘定价权’,谁就拥有了绝对的主导权,别人就得被牵着鼻子走。
这才是他建立‘广州拍卖行’的初衷所在!就是为了用一种看似公平的温和手段,将定价权牢牢掌握在手中——那个带着富有迷惑力的‘指导’二字的每日价格,只要操纵得宜,便可将所有的商家**于鼓掌之间!
不过这个年代的商人,还远未认识到定价权的重要性,至少马嘎尔尼是心满意足了,他又在李尘的带领下,参观了可以在广东主要城市通存通兑的汇联票号,以及可供商人融资的证卷交易所。
一天下来,他是大开眼界,深感在李尘领导下的广州城,实在是商人的天堂,想来义父会很感兴趣的!
甚至为此放弃一些利益,也该与广州合作,以求更好的发展。如是想着,他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回到日本,向义父讲叙这一切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又是一夜没睡的马嘎尔尼,顶着一双熊猫眼,去向李尘辞行,李尘诚挚的挽留他道:“还没有亲近够,怎么说就要走呢?”
“不能久留了,此次大清一行,让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我还是要赶紧回国想我国王陛下禀告我的所见所闻。”马嘎尔尼回道。
于是又是一段时间的送行,而送走马嘎尔尼之后,年关也将至了,紧接着就是乾隆五十九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