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长岭盯着他们道:“你们不是轿夫。”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太差了。根本吃不了这碗饭。
“您老法眼如炬”,轿夫们更加不敢隐瞒了,竹筒倒豆子道:“我们不过是广州城里的一些混混,被人雇来给您个难看的。”
“谁?”胡长岭沉声问道。
“这个,小的们不敢说”,混混们摇头不迭道:“我们惹不起他们。”
“惹不起他们,就惹得起我吗?”胡长岭冷笑连连道:“你们不说,我也知道那些人是谁,我问你们一一如果本官要拿你们是问,他们能护住你们吗?”众人纷纷摇头道‘不能’。
“相反,如果本官要护你们,他们敢动你们吗?!”胡长岭循循善诱道。
“不敢。”一众泼皮已经完全被他绕进去了。
“所以”,胡长岭句道:“你们自己说,应该向着哪一边吧?”
“我们说,我们说”,泼皮们就要招认,那领头的又不放心的问一句道:“您老真能护着我们?”
“我胡印渚言出必践,不必怀疑。”胡长岭沉声答道。那些泼皮便把长洲县丞、典史和几个老吏,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
不近人情的胡大人要来长洲任县令.怕断了他们的财路,便合计着要给他来个下马威。
胡长岭听了寻思半晌,这次也不上轿了,便命他们抬着轿子直奔县城而去,他则大步跟在后面,赶羊似的催着他们快走。
李尘饶有兴趣,也紧紧跟在后面。紧赶慢赶终于在关门前进了广州城,直奔东莞县衙。
此时县衙门口张灯结彩,披红挂绿,县里的佐贰官等已经得了消息。在门口恭候。
一干小吏则手持着鞭炮等在那里,当这些人真想欢迎他?当然不是!他们估计那海刚峰一路颠簸而来,早应该吐得七荤八素。
站都站不住了,所以才搞了这个欢迎仪式,存心想看他的笑话呢。只听那腆着大肚子的芶县丞。
对看热闹的老百姓得意洋洋道:“新来的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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