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上刚下过雨,脚腕都能陷进泥里去……这样的话恐怕在优秀的学生也难以考出好成绩,影响的可是一年的光景...然而谁知道来年又是什么光景呢?
当然聪明的县令自会把考期推演,反正这样的事情自己说的算吗?自古以来教育一直是大事...不过对于富甲天下的江南来说,却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基本上都建了专门的学院,平时供县学授课所用,县试时则可容纳上千人同时考试,条件也比别处好的多……比如说这钱塘学,便将偌大的院子用青砖铺一边,再摆上清一水的黄梨木桌椅,甚至在桌椅上方搭上草棚,这样即使下雨也不用中断考试了。
李尘早上起来跟着人群进了县学前街,现在他前后左右的考生,不分年齿老幼,都有一个可爱的称号曰‘童生’。
他就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驼背老头,看起来足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也穿着白衫提着篮子往里走。
其实在外面时就见过他,不过当时李尘以为老人是送孙子考试呢。现在看来...这科举弊端还是很大啊?
对年龄丝毫没有限制啊...待这些童生们聚集到县学门前,便被穿着大红号服的官差分成五队,在门前站好。
只见当头一人年纪年纪略莫三十岁左右,一眼看上去便让人感觉不凡。
李尘知道此人姓阮名元字伯元是乾隆五十四年的进士二甲第三名进士,翰林院进了一年便要求外放,今年已经是阮元担任钱塘县令的第二年了。
只见那阮县令,头上素金铜顶,上衔无眼花翎,身穿石青色的五蟒四爪蟒袍;圆领、对襟、平袖、袖与肘齐,衣长至膝下门襟还有5颗纽子宽松式外衣,上绣鸂鶒,脚踏官靴,威风凛凛的站在钱塘县衙官学门前。
待考生到期后,阮县令才便开始讲话,讲课的内容无非也就是先宣讲一下孔孟、再赞颂一下皇上,然后宣布考试场次,严肃考场纪律而已……在李尘看来除了考试时间与场次之外,基本上全是废话。
比起府试院试来县试的自由度比较大,由县令决定是考五场还是四场,这次阮县令的选择是四场,第一场叫正场、第二场称初复、第三场为再复,第四场称面复,每场一个白天,隔一天一场。
不过考生只要将正场考中了,便不必参加‘初复’和‘再复’,只需等待五日后的第四场面试即可。
那些正场考不中的,就只好老老实实再参加初复,若是再不中,还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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