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初次感此间玄妙,兴奋过度,以至于昏厥,可以进来帮助。”
“啊?”公子卬愕然:“还有这事?”
“古来常有。”
“那怎么帮?她们又不是方者。”
善儿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锦盒,从里面扣扣找找,翻出一支发簪:“出嫁时,祖母予我此物,唤为‘金针’,果有此意外发生,则用之以扎。”
“何处?”
“五谷幽通之处。”
公子卬闻言臀大肌一紧:“这得多疼啊。”
公子卬好奇心上来,冲着锦盒探头探脑:“你这盒子里还有什么?”
善儿道:“予你看了又何妨。”
于是一股脑儿倒出,尽是一些水果状的陶器:“此之谓‘压箱底’。平日里,存于箱箧以辟邪,息女出嫁,方才取出示人。”
陶器都有盖子,公子卬打开它们,却见各种男男女女的泥塑小人儿。
“这……这……”
善儿莞尔:“这是长辈们用以教我们那个的。今夜,你我就用这个动作,照猫画虎,照一画瓢吧。”
善儿一把把公子卬推倒在床上,自己也爬了上来,两手抵在公子卬双肩,一双似笑非笑含情目,脉脉望着丈夫。
公子卬突然一个激灵,拨开妻子,道:“宋室有乱,兵起祸连。不日我当驰援。今若行夫妻,恐怕有碍于肌肉锻炼。沙场无眼,须有完全准备,岂能虚我身,乏我力,而取一时好。不若沙场得志,再作夫妻。请夫人见谅。”
公子卬拒绝把蛋白质和激素挥霍在此之间,许诺打赢了仗,再给善儿补偿。
善儿如狼似虎,哪里肯罢休,反唇道:“区区小乱,难道我晋兵一出,不能平定?”
公子卬叹息一声:“若得晋兵之雄壮,公族叛乱自是不惧,只是山戎卷入其中。
我曾经发明了马镫,得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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