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军队崩溃,一定会降天谴来制裁你。
“杵臼小儿真以为天帝神明是他家的臣子吗?说降天谴就降天谴?可笑。”华御事不屑道。
公子盻也派人上前针锋相对。
“公族乃国之柱石,国君居然妄行迫害,诸大夫贬黜的贬黜、受刑的受刑。我等鞠躬尽瘁,国君何故造反?既然君不君,那就休怪臣不臣。多说无益,放马过来罢!”
……
杵臼亲自击鼙(指挥鼓)发令,展开接敌运动,所有鼓人均按照杵臼的命令,齐击大鼓三通,凡333下,军官作旗,公孙孔叔“振铎”(摇动木把铜铃),马、徒皆行,在有节奏的鼓、躅(小铜钟)等军乐声中,战线稳固向前推进。
“放箭!”城楼上的叛军军官也发号施令,箭矢纷纷而下,试图用箭矢干扰士气。
这种胡乱的射击没有对官军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亡。战线逼入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公孙孔叔“搪铎”(执木把下端,以指按铃而摇,声闷哑),整顿人马,把歪歪斜斜的战线拉平。
阵型重归于整后,第二次击鼓三通。古代没有队列的训练,也没有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等军训的口令,全靠这种办法维持战线的严整。
三次击鼓三通后,就到了车驰徒走的程序了,全军作冲锋准备。在鼓人急促不断的重槌击鼓助威下,弓手开始一边行进,一边向城楼上的叛军还以颜色。
“将旗前进。”公孙孔叔说完就一夹马腹,掌旗兵连忙扛着大旗跟进。作为预备队的戈手紧随其上。
依托城楼的工事,叛军射手对官军射手,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交换比一度可观。
中军步入弓箭的射程后,鼓声依然如心跳般规则、有力。七八个士兵在城楼的射击中倒下。
行进至五十米,第三波箭雨袭来,后队的戈手纷纷闷声倒下。
戈手队的士气有些动摇,公孙孔叔大喝道:“稳住!前进如故,后退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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