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晋文公时,诸侯朝觐晋室,达以贪鄙,伺机伐郑,取訾、匡、袐三城,拔之。晋侯怒,遣将先且居、胥臣,领兵伐我,五月初一围困戚邑,而六月初八克之。晋军又率师围匡邑,一战而克。我为晋俘,囚于室,五年前,方获释。”
孔达说完,卫君补充道:“孙大夫之曾祖,孙昭子亦为所虏,若非陈国讲和,二人将不得归矣。
孤一人由是而失匡、戚二邑,今听君之言,恐将夜夜难寐,如之奈何?”
公子卬嘴角露出不可察觉的笑意。嘿嘿,先把货物夸得有多好,才好方便开价。
“卫公有多大胆略,卬就有多大谋略。”
“子瞻若说服晋国君臣归还戚邑,孤一人愿赐尔以为封地,若何?”卫君试探道。
公子卬婉言拒绝:“卬为宋之太傅,获封他国之土,唯恐国人物议,以为太傅不忠于父母之邦。”
“子瞻欲求锱铢否?”
“然也。君上明见万里。”
“子瞻索求几何?”
公子卬笑而不语,就等卫成公自己开价。
卫成公面有难色,求助于自己的臣子:“诸位卿家以为赏格如何合适?”
说完,他眼光卓卓地看着宁俞,整个卫国恐怕未有比这位老臣更聪明的存在了吧?
“咳,咳。”宁俞出列道:“启禀君上。夫戚邑,十万人之大邑,有良田百万亩,以百亩熟田八十三镒市价而计之,合一千六百万钱铲币,值三千三百釿黄金。
每八户野人,共耕百亩公田,故而承担每岁税入的公田价值四百一十二釿黄金。”
公田是国君每岁税入的来源,宁俞单刀直入,把戚邑的财政价值单独剥离出来计算。
“依照宁大夫的意思,是赐予子瞻四百一十二釿黄金么?”
宁俞心中和明镜似的,若是把戚邑的兵源和劳役的价值也算进去,那卫国就真的没什么赚头了,他没有点出这些,就怕公子卬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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