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巨大的盾牌通过弓箭手中间的通道,迅速跑到倒塌的城墙根,先将手中的小袋土扔在那里,然后高高举起了盾牌,瞬间在城墙下建起了一个直通后方的屋形盾阵,而盾屋下面,源源不断的南唐士兵快速补充进來,排成四个列,然后手手相传,将一袋袋土抛在城墙根处。
这个场景印证了山是一点点的土石垒起來的真理,不过是短短一刻钟时间,南兵士兵已经在城墙根处垒起了一道略显陡的斜坡,盾屋的最前端也水涨船高,即将触到倒塌城墙的最凹处。
就在城头上的福州士兵感觉城外箭阵有些稀疏,欲抬头再战时,才发现倒塌处已经有南唐兵的盾牌递了进來,附近督战的亲卫一边大吼着:“冲击,杀!”一边催促着身边的福州兵向前攻。
距离倒塌处最近的福州兵有些犹豫地向前进逼,距离盾牌只有两米远时,南唐兵最前排的盾牌突然动了,苏光海、陈文善、康仁杰、杨快、陈汉生五个人一人一盾,分五个方向冲到了福州兵当中,盾撞、刀砍、腿踢,瞬间即击倒了十余人。
趁着福州兵脚步再度停下之时,陈文善后退一步,鼓足中气吼道:“投降者不杀,否则屠城,一个活口不留!”其他已经大批涌上來的南唐精锐也齐声喊了起來。
经过昨天的震慑大戏,再经过一夜间的静默,无形的巨大压力早就将福州兵的神经吹成了一个胀至临界点的气球,陈文善的话就像一根针,一下子将这枚气球给扎破了,靠近倒塌处的一名福州兵率先将手中刀扔到了地上,大声喊道:“我投降,别杀我!”
督战的那名亲卫怒道:“张小四,我要杀了你全家!”
本已经停下刀的苏光海怒吼一声,将盾牌扔在了地下,直直向那名亲卫冲了过去,就像事先约好的一样,苏光海面前所有的福州兵都将前进的道路给让了出來。
苏光海数个箭步蹿到了那名亲卫的面前,雷霆万钧地出刀,接连三刀将那名亲卫的头给砍了下來,然后将那个血淋淋的人头举到了空中,怒吼道:“立刻投降,否则下场跟他一样!”
苏光海虽然年纪已经超过四十,但他的高大身躯全力施为,看起來威俦无比,他手中的人头轻轻晃动着,浑然不顾鲜血溅得满身都是,那颗人头上一大团血掉在了静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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