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墙头上面过去了。”
“你看,那是什么?”鱼儿没理会她的惊慌失措,突然指着窗外道。那宫人一看,却是微风吹拂下,树影在月光下摇曳。从这个角度看,倒还真有点儿像人在墙头走。
虽还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那宫人还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两人就此揭过不提。
略歇了两个时辰,便有人过来叫起,请鱼儿回去。今日早朝和帝要宣布给泽王和俪芷帝姬赐婚的圣旨,鱼儿虽不必去前朝,可也得在后宫着正装接旨,因此需早些回到中宫更衣。
沈菊桦见鱼儿平安归来,终于放下心来,忙又催促她用过早饭便去更衣。现在天热,虽说是着正装,不过是等接完旨就可以换下了,通共也没多少时间,因此吃些东西也是无妨的。
趁着换衣服的时候,鱼儿把昨晚那宫人在甘棠宫看见黑影的事情说了,令芳泽联络夜魅暗中查访。虽然晚上月光下是容易把树影看成人影,可是看到好多人就有些不大正常了。何况甘棠宫地处偏僻,婉柔能从那里翻墙出去不被人发现,那么外面的人从那里翻墙进来也是有可能的。
换完衣服出来同沈菊桦一道等着。因要陪着鱼儿借旨,沈菊桦今天也换下素衣,穿回了皇后服饰。一切准备妥当,就等这宣旨的人过来。
端坐于中宫大殿内,沈菊桦笑吟吟地握着鱼儿的手,脸上的神情似是期待,又似乎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鱼儿从沈菊桦握着的手上感觉到,她现在虽然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放松,内心却十分的紧张。
这样的紧张,应该不是因为鱼儿赐婚的事。和帝早先已经将此事明说,今天下旨不过是走个过场,沈菊桦在等的想来不是这件事。
鱼儿再次抬眼看一眼沈菊桦,目光恰好与她对上,却见沈菊桦目光不由自主地躲闪了一下,随即就展开一个温柔的笑容。尽管她掩饰的极好,鱼儿这是确实能肯定的感觉到,沈菊桦心里有事。
姑侄两个静静坐着等了约有半个时辰,期间各怀心事,却是谁也没有说话,直到外面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报信。因为走得太急,那人在门槛绊了一下,挣扎了下才没有摔倒。
她们等来的不是赐婚的圣旨,却是和帝驾崩的噩耗!
沈菊桦紧紧握着鱼儿的手有一瞬间的松弛,随即身子一晃,几乎就要从椅子上摔下去,鱼儿忙起身扶住她。
“说!陛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沈菊桦半倚在鱼儿身上,定定神,大声喝道。
“早朝……陛下正打算让人宣读给泽王殿下赐婚的圣旨,可是圣旨刚请出来,陛下他……就崩于大殿之上……”
来人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匍匐在地上。
沈菊桦这会儿终于撑不住了,身子一软,晕倒在鱼儿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上来了,真比刷报名还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