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歇息”便回去复命了。
鱼儿站起来,看着那管事离去的背影,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回去书房继续写字。来人从进来到离开,绝口未提婉柔的近况,鱼儿也只当是不知道,不问也不猜。
这个时候,恐怕和帝那边还不能确定是婉柔是自己跑走的还是被人劫走的吧。爬墙的痕迹鱼儿已经让人都清理干净了,现在他们要怀疑,也只会往昨夜今晨出宫的人等车辆那块儿去查。
该做的事都做完了,现在只需等候发落就好。虽然没人来说让她禁足,鱼儿还是哪儿也不去,只在自己院子里待着。对外的借口和旁边婉柔那个院子一样,时气所感,中暑,病了。反正最近宫里头事情多乱糟糟的,有个把不愿出来惹事的主子装病也没人觉得奇怪,婉柔不见了这事儿一时间也没在宫内引起太大的波澜。就算有个别主子知道了,因宫内尚且秘而不宣,因此也不敢大肆议论,只敢在心里想想罢了。
夜魅那边每天都给鱼儿带来婉柔在宫外头的消息。和帝果然派了大批人马在京城和附近集镇暗中搜查,连最近忙着准备战事的熊小喵也被派出去找人。平常再不重视,可毕竟还是曾经疼爱过的长女,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和帝到底还是着急的。
只是这宫里头丢了公主,又不能像追捕人犯那样画了像让人挨家挨户找去,不然皇家的脸面可往哪儿搁。所以这就算是找,也不能弄出太大动静,只能暗暗地查。
至于婉柔主仆两人,刚出去头一天还成,找个偏僻些的小客栈投宿,加之两人换了平民服饰,并不怎么引人注目。但到了第二天,熊小喵带着人开始把大大小小的客栈挨个搜查,婉柔就算带着银子也没地方去了。平民百姓家里不敢借宿,京城里的官宦之家更是不能去,到了晚上京城宵禁,又不能在大街上露宿。
鱼儿乐呵呵地听着人回报,然后便让人把婉柔主仆直接带回夜魅在京城的根据地――醉红楼。
说来着弄个青楼作为夜魅在穆国京城的接头议事之处,起先鱼儿也是有些犹豫的。她毕竟是堂堂一国帝姬,有些私产做些个买卖倒也正常,可是青楼这个,多少还是有些拉不下脸。不过综合分析之后,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地方了。青楼通常地处花红柳绿的烟花之地,来往人等复杂,既便于打探消息,又能掩饰行踪。而且这等地方,白日里装作仆从,夜间当做客人,进出方便,不容易引起周围人的怀疑。
如此,恰好那醉红楼原先的老鸨年纪大了,攒够了养老钱打算回乡,鱼儿便让夜魅里的人把整个醉红楼都盘下来了。几年下来,因这醉红楼里不苛待人,不管死契活契,攒够了了赎身银子想从良的从不强留。因此倒也有几个不错的姑娘,在京城的青楼当中虽不是数一数二,也不至于垫底。中不留丢的地位,既不招人眼又不至冷清到无人问津,恰好方便夜魅他们行事。
“婉柔她们肯听你们的去那里躲避?”鱼儿放下手中的笔,似笑非笑地看着来回话的芳泽。
“开头自然是不肯的,后来属下们便照主子说的,告诉婉柔公主是一位故人所托。她们也是被追兵追得无法,便只得去了。现在首领安排她们主仆住在后院客人进不去的地方,收拾了间屋子出来。她们还是警觉地很,日夜轮班,不敢一起都睡了。”芳泽也笑着回道。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婉柔公主有这么能耐的一面,果然是情势逼人啊。
“等京城里风头过了,便送她们出京吧。”鱼儿低下头,看着自己今天刚写的字,低声说道,“既然出去了,从此海阔天空,自由自在,过她想要的生活,再也不用被这宫墙困住了。”
“这宫墙连婉柔公主她们都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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