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纵然是夜魅这般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乍一听这消息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主子?”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夜魅压低声,又看一眼鱼儿的脸色,见她脸色已经十分平静,才轻声唤了一句。
“泽王知道我们打探他消息的事了。”说话间,鱼儿已经恢复常态,“刚才他似乎是把外面的那些人当成了影卫,不过他只是拿话试探,并不能十分肯定影卫就在我们手里。”
“照主子的意思,就是说现在只能确定西北大营那边有些人出了问题,泽王应该还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证明龙头戒就在主子的掌控之中。”夜魅分析道,“不然他也不会跑来试探主子。”
“若真如此,这也不是我们的问题。当年涵姐姐在时,影卫曾与泽王合作,泽王手里掌握部分当时能和他取得联络的影卫中人也是正常。那些下线成员只怕连影卫换了主子都不见得知道。”鱼儿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只是怕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影卫首领方卓对过去的事情一直对鱼儿有所隐瞒,鱼儿现在只知影卫曾和熊小喵他们合作,却不知这合作到底到了什么层面上。更糟糕的是,她今天在那家伙面前说漏嘴了。
“我今天说错话了,那家伙现在知道这些年是我在打探他的消息了。”鱼儿说得有些沮丧。夜魅看她这副模样,突然有些忍俊不禁,主子只有在碰到和熊小喵有关的问题时,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属下觉得,其实泽王对主子十分用心,应该不会对主子不利。”夜魅还没说完,就见鱼儿拿眼睛瞪她。因恐鱼儿真的恼了,便忙得闭口不再提此事,“影卫的事主子不必过于忧心,清理之事还是过些日子才好,以免打草惊蛇。”
“这事先放一放吧”,鱼儿点点头,表示赞同,“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宏太子被废了。”夜魅要说的果然是这件事,“皇上先是圈禁太子阖府,一个月前才正式下了诏书,太子全家已经移居宫外圈禁。朝中几位主战派都收了牵连,尤以太子妃娘家为甚,其父兄都被处死,余人流放。太子妃在父兄获罪前曾求见皇上,回来就在东宫自缢了,那时太子还未正式被废,皇上也没有收回她的封号,对外报的是病亡,仍然按品级下葬了。”
“又是个傻女人……”鱼儿手指在茶碗上轻轻转圈,低声叹息一句。兴帝疑心一起,哪是那些后宫女子拿命去换就能消了他的怀疑。她一死,只会把她父兄的罪坐实而已,真正可怜、可悲。
“父皇和二哥之间,除了出兵之事,可还有别的分歧?”现在宏太子已废,鱼儿不能在称其为太子殿下,便以兄弟排行称之。
“若说分歧,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争执确实不少,但从来没像这次这样闹得这么厉害。这次废储的原因,对外多是说二殿下主战,欲将主子从穆宫接回,但皇上疑他拥兵自重,恐有谋反之意。但依属下获得的消息,此事恐怕另有隐情。”夜魅也跟着鱼儿按排行来称呼废太子。
“父皇这次名义上虽说是处置了几个主战的大臣,但实际上他自己就一直都是主战的。当初昭菁姑姑和亲是迫不得已,这些年启国从来没有放弃过增强兵力,操练也不曾松懈,这些事若没有父皇点头,二哥根本就做不到。看局势,这战事也拖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所以这次废储,定是有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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