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鱼儿语气满是娇腻,这事儿让她表态,还真是不好说。先且不论她对熊小喵是不是有感觉,单就现在的状况,帝后态度不明,又有沈荷插手,这种状况下,她自然是不能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来的。
“你这丫头也有害羞的时候”,沈菊桦笑起来,“那你是喜欢他?”
鱼儿摇头。
“那是不喜欢他?”
鱼儿又摇头,咬咬嘴唇,似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说:“姑姑,其实这事儿我没想过。”
“没想过?”沈菊桦有些诧异,随即又似乎是明白过来。鱼儿当年是作为她的陪嫁媵妾来穆国的,那般年纪当时的情势根本没得她选。到了这边,和帝这些年的心思任是谁都猜不准,再说鱼儿小时候,曾因和熊小喵私下来往而被严厉惩罚过。这般景况,小姑娘家家的不敢做多想也在情理之中。
“好啦,我知道了。要是没想清楚,也不急,这回去外面住着,清清静静地可以慢慢想,等你回来的时候再告诉姑姑。”沈菊桦脸上笑容不减,“姑姑这里只是先把你的终身大事和你说道说道,你也别恼。若说泽王呢,你是从小就认识的,他也一直对你有意,也算是知根知底,只是将来名份上恐要受委屈,就算我去说,陛下那边最多是两个大,必要再找个穆国这边的女子做王妃,以图平衡。再说那王府里,女人多着呢,也比这宫里好不了多少。”
“若是你对泽王无意,姑姑就从宗室或是世家适龄的人里替你找。你是聪明孩子,姑姑也就和你说实话,找个人好的家里人口简单的,门第只要过得去就行,将来日子过的平顺富足才是最实在的,比那些外表光鲜的要好得多,你说是不是?”
鱼儿点点头,还是没说话。沈菊桦这话倒也是肺腑之言,只是理虽是这个理,但依沈鱼这张脸,嫁到那样的人家,将来只怕也难安生。再说人口简单,也不方便她日常行事,反倒是大宅子里头人多些利于联络和安插人手。
沈菊桦见她不说话,便不再提此事,而是换了个话题,“听说艾草那孩子今日手还没全好,就用布条缠手上开始写功课了。我起先听说唬了一跳,忙得让人过去看看,可别再伤上加伤才好。那孩子犟得很,让他等几天再写就是不肯,好在肿已经消了,问了太医说是没事。我和陛下虽心疼,不过陛下今天倒是在我这夸了他两句,还赏了些东西给他。”
“太子殿下懂事,这也是姑姑教得好。”鱼儿忙笑着恭维了一句。大概每个当娘的都喜欢说自己的孩子,哪怕是皇后也不例外。
“这里头可有你的不少功劳。采之回来说了,要不是你,谁知道那孩子还要闹腾到什么时候去?”沈菊桦携着鱼儿的手,继续道,“说起来,这孩子从小就和你好,也最肯听你的话,这次可真多亏了你。据说老二这些天还赖在崇贤殿不肯回皇子所,功课更是一个字都没写过。”
沈菊桦语气里不无得意,不过在鱼儿看来,二皇子那才是正常小孩子该有的反应才是,艾草真是早熟得过分,天生的小大人。心里虽这么想着,鱼儿可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太子殿下本就聪颖,姑姑在他身上花费了那么多心思,他焉能感觉不到您是对他真心的好。只是他现在到底年纪还小,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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