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渐渐弥散开来,沈涵喜欢玫瑰的香气,这个鱼儿在启国时就知道了。还记得在启宫时,沈涵请众人喝玫瑰露,之后发现有人跟踪她和沈菊桦,那人身上便有一股子玫瑰露的味道。大约就是那个时候,鱼儿便开始觉得,沈涵也许不是表面上看着的那么大大咧咧。那日应该是沈涵不放心沈菊桦和鱼儿独处去那等偏僻之处,所以才让萍儿跟了去。
萍儿?刚才是萍儿点的熏香,可是这味道似乎有些异样。因这屋里这些日子满是药味,那熏香又是萍儿亲自点的,鱼儿也未加在意,过了好一会儿才觉出不对来。
此时鱼儿欲要开口喊人,却是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来,手上也没力气去取怀里的解毒丸来吃。眼皮重重地往下压,鱼儿唯有紧紧拉着沈涵的手,勉力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沈涵脸上似有一丝安然的微笑……随即便眼前一黑,彻底陷入沉沉黑暗中。
鱼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偏殿的软榻上,已近黄昏时分,屋内掌了灯,旁边守着的却是采之。
“帝姬醒了?”采之看鱼儿睁眼,忙倒了杯温水过来给她润润,接着又请太医过来给鱼儿诊脉,却是一个字都不提究竟发生了什么。
趁着采之去请太医的间隙,鱼儿伸手往怀里一摸,龙头戒不见了!果然,他们真的是冲着影卫来的。只是,究竟是谁算准了要在沈涵弥留之际把迷药下在她喜欢的玫瑰熏香里?莫非是穆国人……正想着,采之已经引着太医进来了,来的正是那个顾策。鱼儿忙收起思绪,装出一副刚睡醒十分迷茫的模样。
“涵昭媛怎么样了?”待那太医下去,鱼儿才出声问道。
“涵昭媛娘娘她已经……”采之话还未说完,鱼儿就一个挺身坐起来自己穿了鞋子就要出去,却因迷药过后的头痛眩晕弄得一个踉跄。
采之忙得扶住鱼儿,“帝姬,使不得。太医说你迷药的劲头还没过去,现在还不能下地走动。”
鱼儿那里肯听,只是不说话,踉踉跄跄的坚持着往外走。沈涵没了,刚刚回到鱼儿手里的龙头戒也莫名其妙丢了,现在芳菲萍儿她们还在外面不知道景况如何,她怎么能安心在偏殿躺着。采之无法,只得在边上扶着鱼儿,生怕她摔着了。
走到崇贤殿主殿门口,隔着厚厚的门帘,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里头却静静的没有一点声响。鱼儿脚下步子丝毫未加犹豫,门口守着的宫人还没来得及阻拦,鱼儿已经自己掀了帘子进去了。
和帝和沈菊桦都在,铁青着脸坐在上头。下面芳菲等人,连同崇贤殿当值的不当值的宫人跪了一地,另一边跪着的是先前在外面守着的几位太医。
殿内西侧柱子和地上都有血迹,却惟独不见萍儿。
鱼儿心内有种不好的预感,瞥了有血迹的地方一眼,然后便上前跪下给帝后行礼问安。
沈菊桦见鱼儿来了,不由责怪地瞪了采之一眼,采之也不好这会儿解释,只得行了礼退到沈菊桦身边站着去了。
和帝看见鱼儿,只是目光冷淡地朝她看了一眼,既不叫起,也没有问她事情的具体经过。想来当时屋里那么些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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