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方才头一个喊“娘娘血崩了”的那个稳婆吓得腿一软就跪下求饶,磕头如捣蒜。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下了。
可是求了半天也不见和帝有什么反应,那稳婆更怕了,突然又直起身子,指着那个医女道:“是她――开始娘娘神智还清醒的,被她扎了几针就晕过去了。要不是俪芷帝姬进来喝止了她,她说不定还要……”
“鱼儿,是这样吗?”那稳婆还未说完,就被沈菊桦打断,忙闭了嘴匐在地上不敢出声。
“回皇后娘娘的话”,鱼儿没料到皇后会这么快就跳出来把难题丢到自己这边,顿了顿答道,“我进来时见昭媛娘娘已经失去神志,且流血不止,又见那医女神情紧张双手颤抖。我虽不懂医术,但恐她扎针不稳伤到昭媛娘娘,便令她收了针。”
中医针灸之术最基本的一点要求就是扎针时医者手稳心静,手一抖稍有偏差就可能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不管那医女是因为沈涵有情况危急而紧张,还是心里有鬼,鱼儿喝止她都在情理之中。且鱼儿这话哪边也不偏向,说完她低着头站到一边。
她今天留在这里的目的是保护沈涵母子的安全,现在沈涵已经救回来了,那些明显有鬼的奴才们要怎么处置,那就和鱼儿没啥关系了,她也不想沾得一身腥。
只是鱼儿这话一出,其他两个稳婆也都忙着指证那个医女,好推卸自己身上的罪责,连昭媛生产之前那医女施针不善以致昭媛难产之类的话都出来了。
“哦?”沈菊桦面无表情地看向那医女,“你可知罪?”
那医女见事已至此,反倒不慌了,磕头认了罪,脸上的神情竟是不悲不喜,好似早有准备似的。
“念在你为皇家效命多年,就给你留个全尸。赐鸩酒罢!”沈菊桦言毕,就有两个灰衣嬷嬷将那医女带了出去。
“至于你们……”那几个稳婆看沈皇后三言两语就处死那个医女,还有些愣愣的,现在又见皇后将目光投向自己这边,顿时慌张起来,又忙得磕头。
“既然涵昭媛生产之前就看出那医女不妥,为何不出来禀报?若不是你们也一样包藏祸心,那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留你们何用?”沈菊桦不搭理那些婆子的哀求,直接令慎刑司的人将那几个稳婆堵了嘴拖出去杖毙。
那几个婆子闻言面如土色,瘫倒在地上,慎刑司的人进来拖人。其中有一个稳婆被拖到门外后,突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沈皇后,你说话不算……”
只是那人话未说完就没了声响,大约是被堵了嘴。屋里屋外顿时都静悄悄的,没人再敢说话了。不管怎么说,处置那些人都是后宫事务,和帝至始至终都没有出言干涉沈菊桦。但鱼儿暗中观察和帝,似乎他在这件事上,也是想快刀斩乱麻,不想深入过多,只将那些人灭口了事。
鱼儿见沈涵面露疲色,宫人们却没一个敢出头说话,只得上前拉了拉沈菊桦的衣角,“皇后娘娘,涵昭媛累了。”
一边的嬷嬷见鱼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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