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下药的烧火小宫女在内,全部被当众杖毙。另有数十人因失职等原因被或是革职或是降级,也有领了宫杖挨打的。
婉柔站在鱼儿旁边,看着场地中间那些人被堵了嘴,用碗口粗的木棍一下接着一下打成血人,血污染了一地,吓得她脸色惨白。几次想伸手过来拉鱼儿的手壮胆,可最终还是把手缩了回去。鱼儿一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无悲无喜,平静地让婉柔感觉到害怕。
所有受罚的人中,只有萍儿是名义上因失职被责宫杖,但并未降级,也没有当众行刑,甚至连月俸都没扣。再一想萍儿身上的伤,鱼儿更加觉得此事蹊跷。到底是什么人严刑逼供了萍儿,她又是怎么被救回来的?只怕鱼儿被关起来的这几天,宫里无论主子宫人,都经过了一场大洗牌,而金美人则成了最大的失败者。
几日后,和帝下旨,以“失德”为由,将美人金氏废去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婉柔公主交由皇后沈氏教养。
宣旨的时候婉柔也在菁华宫,自从金美人被和帝软禁,她就一直在这边守着不肯回公主所了。
金美人平静的接旨叩谢圣恩,仿佛这一切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婉柔却是疯了一样摆脱要带她回公主所的人,大哭着扑进金美人怀里,“母妃,这一定是弄错了,父皇不会这么对母妃的!”
“公主,以后不能再叫母妃了。以后你要好好的听皇后娘娘的话,不要闯祸。”金美人伸手轻轻擦去婉柔脸上的泪珠,让人将她带回公主所,自己则提着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去了冷宫。
鱼儿晚上洗漱完了盘腿坐在床上听芳泽回禀白日里发生在菁华宫里的事情。芳泽见她闭着眼静静地坐了许久,还道是主子已经困得睡着了,却见鱼儿突然睁开眼,低声道,“你去芳菲那里支些银子,去冷宫帮金庶人打点打点。看看她有什么缺的,给她送去。她没有娘家,就算这些年有些积蓄也要留着给婉柔,只怕在冷宫里的日子不好过。”
“主子,这……”芳泽想了想劝道,“首领的意思,这事儿我们最好不要明着管。若是主子要帮金庶人,不如从夜魅那边的帐上支取银子,令人暗中送去即可。这宫里向来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是多费些银两。”
“不必,这事我自有分寸。明日你们打着我的旗号去即可,不用刻意避讳人。”
芳泽闻言,颔首称是。服侍鱼儿睡下,自去找芳菲商量明日之事。
鱼儿躺着又想了会儿心事:谋害皇嗣是死罪,绝无任何回转余地,金美人被废的原因却是“失德”,而非“谋害皇嗣”。和帝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婉柔着想,另一方面怕还是有些情义在的。
萍儿的伤,沈涵的欲言又止,还有金美人被废时的平静异常,和帝对这次事件的处置疑点太多,但愿这次能赌对!
短短不到半月的时间,婉柔一下子就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