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耳闻,因此并未多提及鱼儿幼时之事,而是接着刚才自己的话道:“陛下也说,女孩子活泼些倒也没有什么坏处,只要别耽误了功课。我穆国是马背上得的天下,原也该学些骑射。如今天气回暖,陛下有意给婉柔请骑射师傅,帝姬现在身子好了,不如一起去。虽不求精于此道,出去活动一番强健身体也是好的,省的总是闷在屋里。”
两人随后又说些善恶因果之事,金美人有意无意间,多次提到世间事皆有因果,莫要心思太沉,不要多想之类。虽未直言是劝解鱼儿之语,但依金美人的行事做派,必不会说无用的话。她既然这样说,十有八九也是和帝的授意。
莫非和帝也觉察出鱼儿的个性太不像个孩子?想到之前太医和二二给她诊脉后都说她是因为思虑太重以致气滞,所以和帝才用这种方式,绕了一大圈让鱼儿放宽心别多想。
鱼儿心里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看样子和帝似乎真的是把她当闺女养了。只是鱼儿感觉除了白姨娘,身边的长辈似乎从未有人真正关心爱护过她,包括沈菊桦,表面上再和蔼可亲,到底还是隔着些什么。至于和帝,对于鱼儿来说,更多的是君,是一定程度上能决定她命运生死的人。当然,鱼儿不会再像上次那样,把自己置于生死边缘的危机之中。
她必须先想办法保护自己,甚至不惜动用手里的力量。
鱼儿一直等到晚上一个人时,才拿出白日里从沈涵处得到的那封信。拆开,果然是熊小喵那家伙的笔记。
信上倒没说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自己那边的情况,一切安好。让鱼儿自己保重,勿念。
谁要想你啊?鱼儿心道。随手把信纸和信封凑到蜡烛边上烧掉了。
看末尾的日期,这是在鱼儿受伤之后,想来熊小喵既然能送信回来,必是能知道鱼儿受伤的事。但他在信中并未提及自己的伤势,对鱼儿受伤更是只字不提。鱼儿不知熊小喵在离开穆宫前一晚到底与和帝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一时也摸不准兄弟两个的态度,自然也不打算回信。
收拾完这些日子写的字,鱼儿第二日便回去瑞瑾堂上课了。
该补的功课都补了,夫子收下鱼儿写的字,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令她回席好好听课。后来又看鱼儿将没来的这段日子里学的文章都自己念会了,十分的欢喜,直道是和帝英明,所谓玉不琢不成器。把个鱼儿郁闷的半死。
学里果然准备安排女孩子们去学骑射,还打算专门去寻了一批合适的小马驹。大家有的兴奋,有的又有些担心,也有在家时已经学会骑马的这会儿便有些跃跃欲试。
鱼儿合上眼,回想原来的那个自己小时候初次学骑马时的情景,记忆竟然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当时应该比现在的沈鱼年纪还小,没有同龄人和她一起学,身边都是骑术绝佳的高手。师傅对她要求极严,她从马上摔下来过一次,后来就很快学会了骑术要领。
说起来,上辈子学任何东西,都几乎没有乐趣可言。一切都是任务,是使命,她都必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