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起来,沉声问道:“说说吧,你查到了些什么?”
“这次的事情,原先和帝陛下只是责罚了泽王,并没有想要治主子的罪,只是令皇后严加管教而已。但是陛下在去瑞瑾堂的前一晚,他正和皇后在商量此事的时候,突然有人给陛下送了密报,称泽王欲密谋带着主子私自离开京城。陛下得报后大怒,急传泽王。不过奇怪的是那些人根本没往泽王寝宫去,而是直接往公主所而来,果然在路上截到了人。又有人证说看见泽王殿下从主子的书房窗口跳出来,还说了句……私下约定之语。”
鱼儿想起熊小喵那晚跳到窗子外头以后回头对她说的那句“你等我回来。”如今这话只怕已经成了铁证,这可真是百口莫辩,没有的事也成了有的。
“只怕给陛下的那份密报里头,时间地点都说得很清楚吧,而且我这里也应该早就埋伏下人了。”鱼儿冷笑,看来还真是有人想要置她于死地,一次挑唆不成,再来第二次,一次比一次狠毒。
“确实,当晚宫中突然多了许多暗卫,我们的人手毕竟有限,且无法取得更多的内幕。只知当晚陛下亲审泽王,回来后余怒未平,欲下旨将主子和泽王殿下治罪。那圣旨原本已经写好盖印准备次日一早就发出去了,皇后娘娘冲去御书房,跪地哭求,陛下最后便把那圣旨烧了。”
“你可知那原来的旨意上写的是什么?”鱼儿似笑非笑。
“这个属下不知,当时御书房内只有陛下、皇后娘娘,还有陛□边的富公公。只听见最后御书房的门开了,陛下从里面出来,丢下一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拂袖而去。第二日一早,泽王就被秘密押解离京了,后来所谓泽王出宫的车驾其实是空的。不过此事做得十分隐秘,外头一点风声都没有走漏,属下也是几天后才得到的消息。”
“死罪?”鱼儿不怒反笑,“可这活罪也一样能把人逼死啊……”若是换成个性子烈的,只怕回来就一条汗巾子吊死了。
“属下无能,令主子受辱,请主子责罚。”夜魅单膝跪地。
“你快起来!”鱼儿还在床上趴着坐不起来,只能勉力伸手去拉夜魅。伤口结痂后反而更不能牵扯了,一扯就痛。夜魅看鱼儿伸手拉她却失了重心,险些掉下床来,忙站起来把她抱住,“主子小心!”
鱼儿被抱回床上重新趴好,才摇摇头道,“那会儿御书房等处想来定是围得铁桶一般,根本传不出消息。就算是你有神通能提前告诉我,又能怎么办?逃出去――那岂不是坐实了他们费尽心机安给我罪名,而且这一屋子人都会被连累。不逃,也不过就是和现在一样,咬咬牙忍过去了,只要人还在,我们就还有机会翻盘。何况陛下也不可能任他们摆布,想来那日是一时气极,等过些日子他消了气,必定也会想想这事儿是不是巧合太多了点。”
还有一点鱼儿没说出来,和帝能够统一穆国坐到这个位置,必定意志坚定,怎会是个耳根子软的人?沈菊桦去哭一哭,他就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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