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她留足了面子。
这会儿还是三月,正是春寒料峭之时,亵裤被扒掉的时候鱼儿被冻得一哆嗦,仿佛浑身的寒毛都在那一刻立了起来。泪水顿时充盈眼眶,毕竟是女孩子,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还是在这种境况下。
她将整个脑袋都深深的埋进臂弯里,就算不是当着众人的面,鱼儿也不想让旁边监刑的人看到她屈辱的眼泪。
“啪”的一声脆响,火辣辣的疼痛从身后蔓延开来,鱼儿顾不得害羞,只能咬着牙拼命忍着痛,不让自己出声。
好不容易把这阵痛忍得差不多过去了,鱼儿稍缓过来吸了一口气,臀上还有一些热刺刺的痛感。又是“啪”的一声,第二下板子再次落下,比刚才那下稍靠下一些的位置,鱼儿痛得不由自主的抬头向后一仰,肩膀立即被按住了,上半身都被制住动弹不得。
鱼儿感觉时间仿佛一下子变慢了,两下板子之间都似乎是隔了好久,好像是为了让她好好体会每一下责打带来的痛楚似的。可每每不等前面那下的痛完全过去,后面一板子就落下来了。
五下……十下……刚开始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已经被剧烈的疼痛所取代,打在身上的板子都仿若是咬进肉里一样。
背上、臀上、胫上,全都痛成一片,鱼儿只是觉得自己被打得很疼,却已感觉不到每一下板子的到底落在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寒冷还是疼痛,双腿至臀都开始痉挛起来。
打到十五六下时,鱼儿无力的将额头搁胳膊上,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忍耐的力气已经快要用尽了,意识开始模糊。晕过去吧,晕过去就不疼了,鱼儿在心里默念……终于在最后一下板子落下后,身子一软,彻底地陷入黑暗之中。
鱼儿醒过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衣服已经换过了,满屋子浓重的药味,似乎连嘴里也是。嗓子很干,干得她说不出话来。身上当然是疼的,背上屁股上大腿上自不用说,连手上肩膀上都疼。整个人好像是用大锤子砸碎了重新拼起来似的,哪儿都动不了。
就连想喝水抬手指茶壶都做不到,鱼儿只能瞪着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盯着茶壶的方向看。
“小姐,是不是渴了?”邵嬷嬷在一旁看见鱼儿睁开眼睛,忙问道。
说话间,芳菲已经倒了一杯水过来,放在自己唇边先试了试水温才送到邵嬷嬷手里。鱼儿趴着起不来,邵嬷嬷也不动她,拿出一根空心的麦秆,一头放进水杯里,一头送到鱼儿嘴里。
鱼儿轻轻吸了下,就喝到水了。这个法子好,既不用起来牵到伤处,又不会弄湿床单枕头,而且不费劲。
“嬷嬷……”喝完水,鱼儿声音哑哑的叫了一声。
邵嬷嬷眼眶红了,侧坐在床沿上,轻轻地给鱼儿的小腿和脚丫按摩,让她因为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稍稍松缓一些。按了有半刻钟,鱼儿果然觉得舒服一些了。
屋里点着蜡烛,窗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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