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这应该和那枚玉簪一样,不是她能带出启国的东西。尽管昨晚兴帝没有提起这事,鱼儿也不知他是否已经打开那个匣子,但照兴帝的性子,他是不会乐意看到钥匙就这么被出嫁的女儿带走的,否则当初他也不会急着把匣子要走了。
如今太子是把这东西当做信物也好,是去找兴帝合计着开匣子也好,反正东西她没带走,而且没给外人,而是直接交到储君手里了。至于其他的,他们父子俩爱咋咋地,那都和鱼儿没什么关系了。
芳菲知道傍晚快到驿站的时候才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薄毯,还垫着一个靠背,惊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睡醒了吗?”鱼儿托着腮在一旁坐着看她。
“小姐?”芳菲揉揉眼睛,她睡迷糊了,一时分辨不出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车帘子掀起一条缝,外面天色已经快黑了。说是来服侍主子的,结果自己却睡了一下午,还让主子给她找毯子盖,找靠枕垫,这真是……
“我也刚醒。”鱼儿笑眯眯地说道,“睡醒了就收拾收拾,我们快到地方了。”
芳菲看鱼儿的样子,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发饰一点不乱,可不像刚睡醒的样子。四芳中就属芳菲是从小跟着鱼儿的,情分堪比姐妹,虽然心里有些惭愧,不过鱼儿不说,她也就不那么惶恐了。迅速的理了理头发,把东西收起来放好。
车队到驿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有宫人来请鱼儿进到里面的院落,九个女孩子每人分到一个单间。京城附近的驿站条件还算不错,而且现在人手多了,不像进京时就芳菲一个人,整天的手忙脚乱。
鱼儿下车时,熊小喵看似无意的从她的马车旁边经过,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今晚等我!”鱼儿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大步流星地进去了。
这家伙,这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而且这话说的,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就好像他们两个是偷偷摸摸的――在幽会。哎呀,这都乱七八糟的,什么和什么啊?
鱼儿不想再往下想了,不露声色往里走。草草用过晚饭,鱼儿忙着叫人传水洗脸。这厚厚一层粉,都一整天了,脸都快憋得透不过气来了。足足换了三盆水,鱼儿才觉得盆里的水看起来清了些,不禁汗颜,早上这粉可涂得真够厚的。
这边鱼儿正忙着洗脸卸妆,就听见窗子外面“笃笃”的响了两声。看了看旁边伺候着的芳玉的脸色,便知外面是谁了。这个熊小喵,还真会挑时候。
“洗脸呢,别让他进来。”芳玉闻言,转身去窗户那边说话,鱼儿自取了干帕子把脸擦干。
谁知她刚开了妆奁坐下打算拆头发,就见一个身影从窗子跳了进来。
回头,芳玉满脸无辜地站在一边,看来她刚才是拦了,可惜没拦住。熊小喵则歪着脑袋,满是打量的看着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