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子,便也直接起来。
“此事陛下无需担心。我穆国皇宫之中,恰有一位公主年方八岁。陛下的俪芷帝姬可与我朝的长公主一道学习诗书礼乐。想我穆国泱泱大国,宫中所请的为公主教授诗书技艺的师傅,或是饱读诗书的学士,或是身怀顶尖技艺的琴师、绣师。我朝皇帝陛下仁爱,必会善待帝姬,待其成年之后再行册封之礼,以妃位待之。”
“朕已经嫁了一位正宫皇后所出的皇妹与你朝皇帝为后,何须再出一位皇后宫中的帝姬。朕与皇后的女儿,岂可与他人为妾?”
葆郡王夸起自己国家便有点儿滔滔不绝起来,但见兴帝脸色愈加沉闷,心知这位必是不耐听这些。他也不想今天把这事谈崩,忙转了话头道,“皇帝陛下此言差矣。陛下之后宫妃嫔,天家尊荣岂可与通常公侯之家相比拟。况自古一国之女为嫁,以女弟、侄相陪,是为媵妾。媵,贵妾也。我穆启两国和亲,为的是千秋万代、永相修好,是以,陛下才为昭菁帝姬指八位贵女,以为媵妾相陪。此举,为的就是以防万一,以保我朝后位永为启国之女。”
“然,如今陛下与我朝商定的陪嫁之女中,或是身份不够,或是才质平平,只有贵国皇后殿下膝下的这位俪芷帝姬,无论是出身还是才华,才堪当此重任!”
葆郡王一席话说的十分缜密,把兴帝推辞的借口一一驳回,还将鱼儿的身份捧高了不少。鱼儿是兴帝从胞弟莫王那里过继来的,此事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如今虽说是养在蔡皇后跟前,但也只能算是半个嫡出,与沈菊桦那样真正的正宫皇后所出的帝姬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只是葆郡王这次带的人里,那位扮作随从的泽王殿下要求素来古怪的很。前日晚宴后回到下榻的官驿,他就突然提出让自己去向启国皇帝把那个才七岁的俪芷帝姬讨来,还说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把人带回穆国去就成。
人家姑娘那可是皇帝皇后宠爱的帝姬,又不是草原上普通牧民的女儿,就算求亲不成那抢回来,等生米煮成熟饭也就成了。可是现在能用抢的吗?葆郡王那位堂兄可是让自己来谈和亲的,不是来挑起战争的。于是他思来想去,整整折腾了一天一夜,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先把人往高里捧,然后逼着兴帝承认此次和亲的人里,没为后位准备好真正能顶替的人选,让兴帝只能把那位俪芷帝姬也嫁过来。反正那个女娃娃还小呢,带回去先养着,这将来的事,就让他们亲兄弟之间折腾去吧。
反正这人是泽王要的,和帝再怎么着也怪不到自己头上。要是他们兄弟间为此折腾狠了,那自己的机会不就……
兴帝当然不知道葆郡王心里那些曲曲绕绕的事情,他现在的心思,还真让蔡皇后给说准了:原本鱼儿这丫头接回来就是想让她跟着昭菁过去的,她还想看看和帝对着一个顶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