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毒药混在麻沸散里,服毒之人就感觉不到痛苦,睡一觉便过去了。有些药材单放了无事,和在一起就是剧毒;还有些平时吃了无碍,女儿在特定的时候吃了也能致命;再有的一日两日无事,一年两年日子久了就能把人的身子掏空,到时候就算发现了想要补救也晚了……我说这些东西不是想来吓唬你,而是身在宫中,就算无害人之心,也须提防着些。改明儿妹妹大好了,我就慢慢的都教给你,多学点东西防身总是好的。”
“嫂子对鱼儿的心意,鱼儿牢记在心。等伤好了,定好好的跟嫂子学。”都说毒药不分家,鱼儿当然明白祝氏说的这些东西在宫里是有多重要。皇后把这么个女人安排在太子身边,真是煞费苦心啊。太医院院判不过是四品,让祝氏当这个太子侧妃也算是抬举她了。
既是蔡皇后看中的人,手上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和鱼儿说话的功夫,祝氏便帮鱼儿把药都擦好了。她的手法极其老道,涂上药,一推一揉,鱼儿刚觉得有些痛,她已经上完了。等下一处有了些心理准备,她又与你说话把你的注意力引到别处。如此反复几次,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该擦的药也擦好了。
皇后那边知道祝氏擅于此道,她说要来给鱼儿擦药皇后也不疑有他。至于兴帝那边,那两个跟着鱼儿的人只知今天太子侧妃来过,却没听到她们说了些什么。所谓非礼勿视,虽然皇帝要他们监视加保护,可那丫头也是皇帝的亲闺女呢。偷听是很重要,但要是他们为了偷听而看了啥不该看的东西,皇帝第一个先灭了他们。
于是这会儿兴帝得到的消息是,俪芷帝姬在寝宫为其生母着白衣戴孝,涵郡主与太子侧妃分别到访探病。太子侧妃走后,帝姬一直神色抑抑。
说实话,身边的人都觉得鱼儿现在有什么不正常的举动,比如大哭、发呆、吵闹那都是正常的。要是她和平常一样,那反倒是不正常了。
可兴帝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凡是都爱多想,这想着想着,就觉得太子那边不对味了。好小子,你老子我才三十多,你就开始给我不安分忙着拉拢人了。
明面上看着,鱼儿现在养在皇后跟前,太子和这个妹妹亲近些也在情理之中。可问题是这小丫头才来了几天,他们根本不熟啊!昨儿个太子跳出来说,妹妹虽然年纪不大,却知道疼爱幼弟,关键时刻挺身相救,所以他要给鱼儿请赏。兴帝那会儿因白姨娘的事正想安慰鱼儿,便采纳太子的建议重重的赏了。
可今天回过头来一想,又不觉得太子昨天请赏,今天又让自己女人去探病仅仅只是关爱妹妹了。昨儿个你亲弟弟也摔了呢,怎么不见你去看看?兴帝才不管八皇子今天蔫蔫的,到底是因为昨天和鱼儿姐姐一起摔了一跤,还是因为身边熟悉的奶嬷嬷又莫名其妙少了一个呢。
这太子到底年纪还小,他的心思还真让兴帝给猜着了:有个妹妹多好啊,更别说是养在自己母亲跟前的看起来极其聪慧的妹妹。昭菁姑姑不就是被父皇用来和亲穆国了么?说不定自己这个鱼儿妹妹,将来也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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