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娘娘说的这三位帝姬,倒也都是没有外家支持的可靠人选。现在咱们宫里住着的这位生母没了便彻底让她断了念想,只以皇上和娘娘为尊岂不更好,皇上为何会又舍不得了?”许嬷嬷听了半响,到底还是猜不透皇后的意思。
“若真是那样就好了。”皇后冷笑,“这男人呐,永远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当初那女人就不愿进宫来,过了这么些年,皇上慢慢的也就淡忘了。想着这个女儿没有养在跟前,没什么感情,送出去也就送了。可如今人一接回来,那女人许是得了女儿册封的消息猜到些什么,竟是自己了断了!这人活着,又好吃好喝的供着,皇上只怕也觉得没什么。可这人一死,却逼着皇上想起她的好来,连带着就对这个女儿生出几分愧疚。说不定皇上一动情,就舍不得她了。”
偏这丫头生得这般机灵,长大了说不定又是一个清芫,蔡皇后突然间便有些愤愤,“若是她能为我儿所用,那便留着她,将来给她谋一门好亲事,再送份上等的嫁妆也不为过;若是她对我儿不利,本宫断不能留着她!”
许嬷嬷闻言,忙宽慰道:“娘娘这不是都准备好后手了么,大不了我们再推一把,让她跟着昭菁帝姬过去不就完了。到时候不用娘娘您动手,自有昭菁帝姬替您管着她。”
主仆两人说得差不多了,皇后杯里的茶水也凉了,便叫宫人送新沏的茶水进来,另有一名宫人来报,涵郡主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本宫乏了,懒怠再见人。想来她今儿个来必是来探她妹妹的,你让她也不必来磕头了,直接去鱼儿那里便是。”
沈涵进到鱼儿的寝宫时,只见她独自一人坐在案前抄经,一身素白煞是扎眼。尽管心中对鱼儿的大胆甚是吃惊,但到底还是忍住了,静静坐在一旁等鱼儿将一页抄完了才出声。
“妹妹今日伤可好些了?”
“涵姐姐来了”,鱼儿站起来,把抄好的经书收起放到一边,顺手摁灭了香火,“我不过是摔了一跤,哪有太医说的那么严重。”回头见沈涵诧异的盯着香炉看,便又解释了一句,“我虽不喜香,可抄经时还是点上虔诚些的好。”
其实握笔写字的时候,鱼儿昨天蹭破皮的右手还是有点疼的,只是她觉得心里因白姨娘母女的事太过忿忿不平,便早起抄经让自己的心绪平和一些。
“涵姐姐坐吧,怎么今天到我这儿这般生分了?”鱼儿拉着沈涵往摆着几张绣墩的圆桌边走,沈涵见她走路的姿势不如平日里利索,忙反手扶住她。
“昨儿个到底是怎么摔的,好好的吃个饭……呃,前日我们一处吃饭时还好好的呢。”沈涵原想说怎么和皇帝吃饭就弄成这样了,她可不信鱼儿这伤是摔跤摔的,那伤的地方倒像是被人打的。昨天得到消息说鱼儿受伤宣太医,沈涵担心了一晚上没睡好,生怕是这个倔脾气的妹妹得知白姨娘的事和皇帝闹别扭,惹恼了皇帝。不过想到这是皇后的地盘,隔墙有耳,立刻就掩口不说下去了。
“真是摔的。”鱼儿急得把袖子卷起来给沈涵看手肘上的伤,“昨天吃饭的时候,八皇子的奶嬷嬷失了手,八皇子从她怀里扑出来了。我离得最近就想着去接,谁知道就抱着八皇子一起摔地上了。一屁股坐在青砖地上,小孩子看着小,可份量真不轻,我这手上腰上全是桌脚凳脚撞的。”
鱼儿郁闷了,她都这么解释了,沈涵还带着怀疑的目光看她,外头不会真以为她昨晚被兴帝打板子了吧?真是的,伤到什么地方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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