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自己十分重要,却怎么也想不起这对镯子到底是怎么得来的,又重要在哪里?
今天鱼儿特地把这对镯子戴在手上,有意无意的露在衣袖外面,可看到的人除了有赞这紫玉品相好,镯子做工精细的,并没有什么人有特别的反应。想来这东西在贵女圈中,并没有多少人见过,更不会知道它的出处了。
而沈菊桦将这对镯子送给她时,虽然当时镯子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但鱼儿还是能看出这并不是她常戴在身上的东西。常言道“以人养玉”,这玉器只有长年戴在人身上,才能透出其特有的光彩和色泽。而鱼儿手上这对紫玉镯子,虽然养护的十分仔细,即使镶金的缝隙中也没有一点污垢,但一看玉色便知这是沈菊桦这些年精心收藏着的东西。
上辈子自己的东西是怎么到了沈菊桦手上,沈菊桦有是否知道这对镯子的来历?按理说,若是她知道来历,应是不会随意把这东西赠与他人的。倒不是说紫玉太过贵重,而是将死人的东西送人终是不怎么吉利。想来昭菁帝姬与自己并没有多深的交情,只是一个见面礼就送了这样一件东西,必是有什么缘故的。就像是兴帝将清芫的封号给了自己,绝对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
可是这个缘故……若说是想什么人看见,可今天鱼儿都戴了一天了,宫里宫外差不多这个圈子里她能接触到的贵女和命妇都见过了,也没人对这对镯子有反应啊。但除了这个,还能有别的什么用途?不然就是昭菁想让他看到的那个人,还没有出现……
许是因为想得太过入神了,鱼儿并未注意到走廊那头有人过来。虽然举行晚宴的大殿内男宾和女宾两边是用屏风隔开的,但这条通向大殿的走廊却是共用的。现在过来的正是一位来参加晚宴的男宾,鱼儿回过神来再想避开却是来不及了,想着此时跑开反让人觉得她和来人有什么猫腻,索性便大大方方的退到一边让那人先过去。
启穆两国的子民千百年来都生活在这片大陆上,两国的日常服饰虽有所不同,但出席正式场合的礼服咋一看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分别,只有在一些细节纹饰上按各自的品级制式有所不同。那人穿的并非启国礼服,细节纹饰上也无龙纹,看着并非是皇室中太过嫡系的人物。
然当那人走近时,鱼儿不禁愣住了,“你是穆国人?”这家伙,她们进京这一路又是搞偶遇,又是听墙角,现在居然堂而皇之的进宫赴宴来了。
现在看来,兴帝给她配了两个暗卫是有必要的。嗯,是非常有必要!
“是你?”那少年看到鱼儿似乎也有些惊讶,停下脚步盯着鱼儿的手看了半天。
鱼儿低头,发现自己还保持着刚才仔细看镯子的姿势,右手托着左手上那只镯子,现在看着倒像是要显摆似的,忙不动声色的放下了。幸好对面来的不是哪个贵女,不然明天就该传出新进宫的俪芷帝姬果然眼皮子浅,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一对玉镯子就拿出来臭显摆。
“这位是俪芷帝姬。”那少年身后跟着的一个启国寺人朗声介绍道。
“在下见过帝姬。”少年说着行了一个揖礼。
鱼儿福身还礼,直起身那人便与她擦身而过走远了。算他识相,没死皮赖脸地在宫里和她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