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是比较好听的说法,直接点那就是粗野。就算他们的京城也在中原繁华之地,但和启国遍地文士相比,那可真是……用沈涵的话说,那就是一帮子粗人。
鱼儿见沈涵提起和亲之事,脸色又有些沉重,便忙安慰道,“兴许只是个家中有些钱势的纨绔罢了,你看他后面没再胡搅蛮缠,怕是见我们带着侍卫,也就不敢闹了。再说这说不定也只是个化名,哪有父母给孩子取名叫小喵的?”阿猫阿狗之类也有富贵人家用来给孩子取贱名好养活的,但到底都只是乳名,到了外面还得取个叫得出去的大名才是、
沈涵听说,微微点头不语,似乎还是有点儿心事重重的样子。鱼儿知道她必定又开始担心今后的前途,这事也实在不知该怎么劝解,便也安静的不说话,只盯着晃动的车顶发呆。
吃饭的酒楼离官驿并不很远,不过一刻钟功夫便到了。
马车还未在大门口停稳,就听驿站内院一片闹腾,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才不过一顿饭的时辰,这又是怎么了?鱼儿皱皱眉头,随沈涵下得车来,只见院子里不时有人跑来跑去,神情略显慌张。连门口也比出去时添了几个侍卫,表情十分严峻。
看这架势,这驿站里怕真是在她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出了大乱子。沈涵与鱼儿刚进院子,立马便有候着的管事嬷嬷上前请二人暂时莫回房间,先去内厅歇息片刻。
“出什么事了,雁姐姐和沈荷她们现在何处?”沈涵快人快语地问道。
“雁郡主和荷县主现正在内厅等候。方才驿站里发现有贼人到小姐们住的屋子里行窃,可是人还没抓住就跑了,奴婢们正安排侍卫将驿站中的房间挨个搜查一遍,待确定没有贼人余党留在驿站内,再请小姐们回房查看有无财物损失。”这回话的嬷嬷是宫里出来的,就算出了这样的事,面上却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很是沉稳。全然不似府里跟来的那些粗使婆子,这会儿都慌得跟跳脚鸡似的,好在这些人等送她们到京城就要打道回府,不然跟着进了宫那可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沈涵听说进了窃贼,一时也吓了一跳,不过这事三五句话也说不清楚,急急忙忙的赶到内厅想找沈雁她们问个清楚。姐妹终究还是姐妹,平日里在家争得再厉害,可是出来了她们还是利益一致的。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是要找自己人商量。
沈雁见沈涵她们平安归来,虽还有些抱怨她们出去吃饭带走一部分侍卫,致使驿站守卫不足遭致窃贼,但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就算不论姐妹之情,这次出来她是长姊,若是妹妹们真出了什么事,不管是不是她的责任,宫里王府里她两头都不好交待。
此时侍卫还未搜查完毕,四人归坐,才将事情经过细细说来。
原来今日中午沈涵邀了鱼儿出去打牙祭,沈雁也不愿吃驿站的饭菜,令人在酒楼里点了菜送来与沈荷一道在内厅用饭。谁知贼人就乘此时四人都不在屋内,悄悄潜进去偷盗,被一个负责浆洗的婆子送洗干净的衣服时撞见,叫喊起来。贼人将那婆子击晕便跑了,余人竟连贼人的影子都没瞧见。之后那婆子被救醒过来,却也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贼人到底什么长相,只道是个蒙面的瘦高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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