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芯子不是小孩,不会因为高强度的学习或是贪玩抗拒,她知道什么要紧什么重要,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让她学这些了。二来这刘女官讲的东西,她似乎以前就知道。虽然听之前脑中空空如也,似乎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只要一提头,或者是给她看一个花样子,她就能想起来。而那些行礼问安的动作,只要看一遍她就能依样做出来,就好像是本能反应,很久以前就做熟了东西。记忆就仿佛是一扇扇虚掩的门一样,轻轻一推就开了,接着便照进一室的阳光。
于是,刘女官只道是她身边的人从小就教过,这个女孩子又乖巧聪颖,加之她之前并没有教过那么小的孩子,宫里采选进来年纪最小的宫女也有十一二岁了,她不知道六七岁的小孩接受能力是怎么个样子。所以鱼儿如今进步飞快,早已超出了正常的七岁小儿,却并未令刘女官起疑。而白姨娘那边只是听说鱼儿最近学得很刻苦很好,又见她大体的规矩不错,也只道是女官们例行的拍马奉承之语了。
她们四个女官教得可都是王府的小主子,又不是经济学问要上考场检验的东西,哪怕是学生不好那也得往好了说,哪有说主子不聪明学不好东西的。
不过,鱼儿也有学起来不那么快的东西,比如这关系复杂的一大堆皇亲国戚要弄清楚还真是颇费脑力。她来了不过两三个月,虽说这王府里的主子和有头脸的下人已经认全,可出了这莫王府还真是两眼一抹黑,连皇帝有几个兄弟都搞不清楚。别人都是从小耳濡目染,总也知道那么几个,可鱼儿虽然记得一些上辈子学过的东西,对人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得了。如今只能确定自己曾经也是所谓的皇亲国戚中的一员,因而对刘女官前面讲的那些东西十分熟悉。
如此忙忙碌碌学了将近一个月,已到了二月中旬。
昭菁帝姬的生辰在四月下旬,从王府去京城的少说也得走上一个月。如今虽然天气回暖,但考虑到来时的景况,江南到了春日雨水又多,恐路上难走,这时间还得留得宽裕些。如此算来,二月底就要启程,方能赶得上帝姬的生辰宴。这余下的日子也就十来日了。
二月十四一早,沈涵身边的丫鬟萍儿就来鱼儿院里传话了,邀她第二日晚上的家宴一定要去。
正月十五元宵节那晚的家宴鱼儿没有去。那时第一道册封的圣旨刚来几日,而第二道圣旨还未到,府里关于鱼儿未得册封的事以及她的身世猜测纷纷,白姨娘便干脆称病,连晚上赏灯都未去。眼不见为净,鱼儿自己也懒得应付那些人,倒是白姨娘怕她寂寞,在自己院里做了个冰灯给她玩。
这江南本就是鱼米之乡,物产丰富十分富饶。虽然曾经经历短暂的战火,可经过几年的休养生息早又繁华起来。不说外头各色花灯齐放,就是王府内也挂了好些精致的灯盏。不过小院里的人都觉得白姨娘让人弄的冰灯更有意思一些。
其实这原不过是北边穷人家买不起花灯拿来哄孩子的玩意儿。装一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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