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宝珠正走神,这时,外间殿上却传来两个宫女说话声,不经意飘到季宝珠耳朵里。
“听说,皇上审了招出宋昭容指使的那两个宫人,抵死都不改口,就说奉宋昭容之命”。
另一个宫女说:“皇上信不信不知道,可也没舀宋昭容怎么样”。
季宝珠听着好像是说水桃的事,就搁下笔,侧耳细听,这自打回了后宫,季宝珠也有了听壁角的习惯,这警惕性也是宫斗的残酷培养出来的,无关修养。
那宫女又问:“皇上怎么处置了那两个宫女,还有夏常在的贴身四个宫女?”
那宫女声儿小了,季宝珠隐约听见,“那两个宫女连带那四个宫女……”。
处置,不用说,一定不是什么好结果,季宝珠对宫中残酷由开始不习惯,慢慢习惯了,是不是宫里时间长了,心就麻木了。
季宝珠只想水桃现在怎么样了。
细声气的宫女说道:“夏常在也够可怜的”。
另一个脆声道:“可怜什么,还不是攀高枝,自己摔下来了,也不看看自个是谁,还妄想当个娘娘”。
细声的道:“水桃多亏出了熙和宫,不然季嫔这次……”,说到这,那宫女忙用手往里间示意,这宫女忙掩了口,朝里间瞧了瞧,看里间门帘撂着,不知听没听见,吐吐舌头,庆幸好在没说什么。
二人接下来又转了话题,还是那个先说的宫女,好像消息很灵通,道:“听说这次永王回京,是奉旨议婚的”。
另一个声儿细小的宫女道:“我昨个听太后话里话外,是想把自个侄女嫁永王为妻,可皇上的意思好像是相中了俞太妃的娘家侄孙女,两下里还要看永王自个的意思”。
先提起这事的宫女道:“我恍惚听闻永王无心娶妻,这不知是为那一桩”。
细声气的宫女突然道:“知道了,是不是那年传的……”,声儿弱了下来,季宝珠没听清楚。
下面又断断续续道:“不知是真是假”。
“我看多半是了,不然能二十有五还不娶亲,想是心里还惦记着”。
季宝珠纳闷,永王的什么事,令他身份如此尊贵,至今却孤身一人,猜一定是个女人,对,为了女人至今不娶,季宝珠轻轻叹息,这世上还是有痴情种,只可惜不是自己遇上的那人。
二人正说着,宫门外脚步声由远而近,一个太监的声儿传来:“敢问两位姑姑,太后呢?”
二人道:“太后在后殿歇着,公公有事吗?有事我二人就通传一声”。
那公公道:“皇上下朝过来”。
日中分,萧昂来到慈宁宫。
季宝珠从窗子看去,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萧昂还是挺拔威严,步履极快,带着副沉稳干练。
季宝珠看他欣长的身影消失在殿内,空旷的大殿传来沉沉的脚步声。
萧昂行至东间朝撂下的门帘子看了一眼,大步过去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
季宝珠怕萧昂知道自己在这里,不想同他碰面,起身同两宫女说了一声,禀告太后说自己头不舒服,先回去了。
春财在下处等着主子,正和慈宁宫太监闲聊,见主子提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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