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昂转过影壁,就见从正殿出来个宫女,萧昂认识,是季宝珠贴身宫女名唤枚青,显见是急慌中起来,身上穿得单薄。
近前跪下见驾,萧昂问:“主子呢?怎么不出来接驾?”
枚青声儿有点抖,道:“奴婢主子……”,有点期期艾艾,萧昂从她身旁过去,大步向内殿走去。
萧昂进到正殿,看东间门虚掩着,直奔过去,一下子拉开,扑鼻一股子酒味。
借着昏黄宫灯,萧昂见季宝珠衣衫不整,斜卧于榻上。
萧昂走近细看,季宝珠脸颊胭脂色,眉眼惺忪,半阖着,呈现一派醉态,嘴里咕唧着什么,萧昂俯身贴近细听,像是说:“好酒,皇上”,萧昂手触到她脸颊滚烫。
回身看枚青跟在身后,厉色道:“主子怎么会这样子?”
枚青惶恐跪下,叩头道:“皇上恕罪,娘娘想是思念皇上过甚,
才会一个人喝闷酒,喝着喝着就醉了“。
飘忽烛火下,萧昂脸色忽明忽暗,声儿冷得吓人,道:“们这帮该死奴婢,要们做什么,不会劝着点主子”。
枚青吓得体若筛糠,牙齿打着颤,连连叩头请罪。
萧昂不耐烦道:“还不去把主子唤醒”。
未等枚青唤,塌上季宝珠微微睁开眼,看一眼跟前人,一眼见皇上在,立刻酒醒了大半。
惊吓得一骨碌跌在地上,忍住青石砖地磕疼,支起身,惶恐地叩头道:“嫔妾罪该万死,不知皇上驾到”。
萧昂冰冷略带嘲弄眼神落在她头顶,季宝珠趴伏着,看不见,就听轻飘飘声儿:“季嫔行为不捡,皆宫人之错,着宫女枚青杖毙”。
这轻轻一声,却似惊雷,在季宝珠头顶滚过。
眼看着枚青被两个太监架着往外走,挣扎着回头望着主子,高声喊道:“主子保重,奴婢不能侍候主子”。
拖出里间门口,枚青悲哀眼神最后望了主子一眼。
赵胜等都在外间,见此情景齐齐跪下,哀声一片。
季宝珠仿佛此刻才梦醒过来,跪爬到萧昂脚下,拉住他明黄龙袍一角,涕泪交流,哀求声凄凄惨惨,“皇上,这都是嫔妾错,皇上绕了枚青吧”。
萧昂甩脱她手,看也不看她,朝外就走。
季宝珠跪爬向前,在身后哀告道:“皇上,是嫔妾之罪,绕了枚青吧”。
萧昂脚步未有丝毫停顿,出了殿门,季宝珠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枚青被太监拉到院子里就要行刑。
此刻,大雨倾盆而下,前方宫灯在雨雾中发着微弱亮光,一抹黄伞转瞬消失在宫墙外。
季宝珠不顾身上被雨水淋湿,踉踉跄跄一直追到大门口,萧昂抬腿上舆撵。
季宝珠已追至舆撵跟前,双膝跪下,拉着萧昂袍子角,哭着苦苦哀求,“皇上,罚嫔妾吧,处死嫔妾吧,嫔妾愿一死换回枚青命”。
萧昂一把拂开她手,冷声吩咐道:“去锦华宫”。
季宝珠还试图扯住萧昂袍角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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