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握紧望远镜,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到那个时候如果你的父亲会变成尸鬼了,那么我们想做的事情,将全部的尸鬼消减……”
“当然,我会杀了他的。”夏野将视线转移到敏夫身上,回望着对方那双眼眸,深紫色的眼底已经没有任何的波澜,冷漠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身无关的事情,两个人的身体擦肩交错而过,夏野重新回到沙发上,端坐在一边别过头,神态冰冷而无情,仿佛从头到尾都没有在乎过自己的父亲。
敏夫怔了怔,似乎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话语太过于勉强眼前这个少年了,虽然口中说成这样,但是敏夫却是觉得夏野可能会下不了手,在外场村的那一段猎杀尸鬼的时间中,在他手中不知道死了多少尸鬼,而那些死在他手中的尸鬼都是曾经与他熟识的人,甚至是他的妻子成为尸鬼后也死在了他的手上――他都不曾手软过。
――但是,结城夏野不一样。
虽然对方是站在自己这一边帮助着自己,但是敏夫却知道对方根本没有动过手杀尸鬼,起码在他清楚的情况下根本没有见到过对方动手,说不定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情的少年的手上连一点血都没有沾染过,在猎杀尸鬼的外场村中,这个少年就像是一个局外人,推动着一切,却只是冷眼旁观着。
敏夫微微垂下眼帘,在当初所有人都不能认同他,在他孤身奋战的时候,这个少年是第一个说出要站在他这一边帮助他的……一个属于敌对方的同盟者。
――现在回想,还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不管结城夏野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只要知道他是站在人类这一边的就可以了,将心底这些想法都慢慢的掩盖住,敏夫望着一脸冷漠的夏野,然后走到对方身边,伸手将手臂上的长袖撩起,然后说道:“为了以防万一,跟以前一样,先吸我的血下暗示吧。”
夏野坐在沙发上仰头,望着敏夫一副坚定信赖的摸样,深紫色的眼眸涌起鲜红的色彩。
――132:34:48――
郊区的一个破旧工厂。
虽然凯悦酒店被敌方销毁,肯尼斯在此处建造了第二个工房,然后他接收到作为监督者的神父言峰璃正暂时更改圣杯规则和讨伐caster的报酬――一个令咒。
事实上,这的确是一个值得圣杯参与者心动的筹码。
――令咒也被称为圣痕,是背负着参加圣杯战争命运的证明,但它并不仅仅包含着命运的含义,也是对servant的一种控制装置,而令咒这种现象本身就可以被称做是一种奇迹,不过master身体上的这种刻印虽然拥有非常强大的能量,但毕竟只是消费型物理附魔的一种,所以也完全可以通过咒语的手段进行移植或者转让。
不管怎么说,相对于其他master来说已经提早消耗了一个令咒,肯尼斯虽然对消减令咒的过程都有些咬牙切齿,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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