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07:21――
“……魔术师先生,所以说你说是为了救那个叫做樱的女孩子所以想要得到圣杯吗?”沙子轻轻的眨了眨深红色的眼眸,脸上的表情却是纯粹而简单的羡慕,她望着雁夜用明显感叹的口气说道:“真好啊,那个樱真是让人羡慕。”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雁夜却是狠狠皱眉,难道说这个人对于樱所必须承受的折磨感到羡慕吗?这样的樱有什么值得她羡慕的?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的野心,那个不知道已经活了多久的间桐家家主间桐脏砚。
心中其实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比起可能是自己祖先的脏砚来,雁夜更加憎恨的人却是远坂时臣,这个男人娶了葵,但是却不能带给葵幸福,甚至分离开她们母女三人,让樱过继到间桐家,让樱在脏砚的虫子下承受无尽的蹂躏,明明樱是他的女儿!
――不可饶恕!
明明得到了他心目中所奢望却不敢触及的一切,但是远坂时臣这个男人却偏偏这样随意的摈弃,只要看到樱现在那副空洞到像是提线木偶的样子,雁夜就恨不得扑到时臣身上硬生生的咬碎对方的骨头,哪怕是将他千刀万剐都不能消退他心目中的愤怒和仇恨。
所以,为了拯救在脏砚手中承受折磨的樱,为了让葵母女三人再次得到幸福,为了这所有的一切,雁夜自愿回到了原本避不可及的间桐家,哪怕他心中是多么的厌恶所谓的魔术,他却还是为了樱而在体内植入印刻虫,哪怕就此他便是成了脏砚的傀儡,再也无法违抗这个老魔术师的意志。
而通过刻印虫扩张魔术回路,经过一年严格的锻炼,任由无数的虫子在自己的血管中不断的浮动,雁夜清楚自己这样孤注一掷的行为根本就是将自己的生命给提前燃烧殆尽,就算是得到了圣杯他也活不长了。
但是雁夜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因此而得到了魔术师的资格,身上流淌着让他原本厌恶的间桐之血甚至为他得到令咒提供了最想要的筹码。
――还不够,只是这样得到令咒还不够,他必须得到圣杯!必须将樱从间桐家那个魔窟中拯救出来!
心中这样想的雁夜苍白的脸色不由变得有着狰狞,一条条仿佛虫子轮廓一样的肉色隆起物从他憔悴的面容上快速的浮动,从下巴处隐没到眼角,仿佛在吸收生命一般,让雁夜垂头咳嗽了几声。
就这样的角度看上去间桐雁夜整个面孔都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毛骨悚然,甚至忍不住头皮发麻的觉得,那在对方面孔之下沸腾的虫子带着轻轻的叫声……就像是、就像是在活生生的吞咬着他的血骨,隐隐约约的恐惧让人恍惚觉得可怕的虫子会就这样钻出那一层面皮。
但是沙子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惧神态,她反而用极为柔软而叹息的眼神看着雁夜,带着微不可闻的悲悯,沙子伸出冰冷的双手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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