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一点考虑过。”
“是的,不过我想过了,那些不入流的魔术师自然会怀疑绮礼与我反目的真实性,但是他们应该更在意archer的实力,只要展现了这一点,他们就算是怀疑也不会多做那么,相反的是会更为忌惮archer,而那些真正的魔术师就更加不会有问题了。”
“……也许伯父口中那些不入流的魔术师不仅仅能够怀疑,而且能够对assassin和archer做出什么呢?虽然说吉尔伽美什的实力的确不错,不过人外有人天外有人,说不定……”
“不,这不可能!夏野,你想太多了,有英雄王的助阵,这次的圣杯本来就是我远坂家族的囊中之物,现在不过是因为英雄王以archer阶职降临而做的以防万一罢了,毕竟不是由最具攻击力的saber阶职降临还是让人有点在意,但是再想想的话,这种担忧也是不必要的!”
――又来了,这已经不算是自信了吧,根本就是盲目的自负了。
夏野皱了皱眉,这一次不再选择辩驳,他知道做出这番言论的时臣这个时候已经是说不通了,不过相比自己,对于他的伯父时臣来说,绮礼的确要更可靠些,甚至可能在他看来,自己在圣杯中所要做的事情,仅仅是好好的被保护以维持吉尔伽美什的现身罢了。
实际上夏野很清楚,在作为一个纯粹的魔术师的时候,时臣是不可能考虑到亲情之类的存在,就如同他刚刚所表达了,一旦涉及利益,为了实现远坂家族达到根源的愿望,估计做什么样冷血的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
“那么,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吧,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夏野了,希望你能够劝服archer配合这次的计划。”而这个时候通讯器中再次发出了绮礼的声音,绮礼似乎之前的停顿都是为了让夏野和时臣将这一分争执进行完,他看起来早就笃定一切会按照自己所想的进行。
这一点尤其让夏野不舒服,他眯着深紫色的眼眸盯着如同金色喇叭花一样的通讯器,一道暗光从眼底一闪而逝,略显冰冷深邃的视线转移到时臣的身上,但是还不等他真正的做些什么,绮礼的声音又从通讯器中发出:“对了,最近教堂附近一直出现那些异端的黑暗之物,可能是那些家伙对圣杯有所企图,远坂家族附近的接近针对的是有魔力的人物,对他们可能没有用……所以出去的话尽量小心一些。”
“……异端?!”时臣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惊讶,他似乎不大清楚冬木市中最近这微妙的变化,虽然对夺得圣杯势在必得,但这个时候也不由想要多了解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看起来因为在意圣杯而容不得一丝可能存在的差错。
――绮礼……这是故意的吗?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夏野眨了眨眼睛,看着已经用通讯器跟绮礼交谈关于异端话题的时臣,放弃了刚才准备做的事情,回想起绮礼一向面无表情的严谨面孔,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想到,如果绮礼真的发现了的话,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做什么?这次到底是警告还是意外?这个扭曲古怪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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