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话,应该首先对付,就算是这个卫宫切嗣并没有成为真正master,就以他站在艾因茨贝伦家族来看,他已经笃定成为危险的敌人。
而在夏野正在仔细查过关于这份资料的内容的时候,绮礼视线转移到了夏野身上,然后顺着夏野的目光转移向还在描绘资料的纸卷上,目光微微一凝,他对时臣说出对于卫宫切嗣的疑问,得到时臣略带厌恶的表情,对方出口的话语也充分的表达出对于卫宫切嗣这个人物的怒然和鄙夷。
夏野将纸卷放下,然后将明显感兴趣的目光放在时臣身上,清冽声音带出自己的看法:“比起魔术师的手法来说,这个卫宫切嗣显然更喜欢用暗杀之类带上魔术师不会习惯的科技,毒药、枪械、炸弹……如果他身为master的话可能还会为了自身的安全而有所保留,如果他没有成为艾因茨贝伦家族中圣杯所选中的master的话,恐怕会毫不在意的到处暗杀其他的master吧,说不定最后会成为最棘手的家伙。”
“哼,以纯正血统而自豪的艾因茨贝伦家族也是堕落了啊,为了得到圣杯……”时臣明显表达出对于卫宫切嗣这个人物的厌弃,连带着对此时的艾因茨贝伦家族都有些看不上,在他看来魔术师正是因为和世间普通的法律相悖,所以才更要严格遵守自己世界里的法则。而属于抛弃魔术师的规则用各种手法猎杀其他魔术师的卫宫切嗣,根本不能得到他的认同。
“――为了得到圣杯,可能其他魔术师都会使用各种手段,这个卫宫切嗣只可能是其中之一,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人会为此遵守魔术师之间的常规较量。”夏野倒是从卫宫切嗣这个人上得到启发,觉得一开始自己认为圣杯争夺战争显得太过于简单了,就算是得到较为弱小servant,不到最后一刻,恐怕都不能笃定得到圣杯的胜利者。
时臣自然也看出来了夏野对于卫宫切嗣重视而对魔术师产生的偏差看法,在他看来,像是卫宫切嗣这样异端的魔术师估计也就只有这样一个人了,参与圣杯的人,就像是间桐家和那个阿其波卢德,还有未出现的其他两名master,都应该是用魔术师之间的常规较量的人物,不过,这样也好,时臣觉得如果能由此让夏野对圣杯战争产生真正的危机意识的话,他忍耐的咽下想要出口反驳的话语,转而说道:“……夏野,我为你准备的圣遗物,今天早上终于到了。”
“到底是什么圣遗物,让伯父这样迟迟不肯替换?”
“如果用了那个圣遗物的话,你所召唤的servant肯定比其他敌人的都占优势。只要是那位英灵,和他作对就肯定没有胜算。”时臣的面孔上带上了明显的笑意,并没有提前揭示到底是要召唤出哪一位英灵,但是他已经表达出对于那位可能出现的英灵的尊崇,“今天晚上就举行召唤仪式――如果没有其他master的监视的话,绮礼,你也可以在场,另外还有你父亲。”
“我明白了。”绮礼像是已经沉浸在对于卫宫切嗣的资料中,他仍旧拿着那张长长的卷纸,有些不合时宜的问道:“……这个文件,能借给我仔细读读吗?”
“啊,可以啊。如果你能代我仔细分析的话,那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还要忙于准备夏野今天晚上的召唤仪式。”
夏野侧了侧头,这个时候心底产生一丝疑惑……绮礼好像对于那个卫宫太过于关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