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本是美事,不过老父母只知此女是我爱女,却不晓得此女更是得我岳父疼爱,此次我回乡,他特地和我说了,说此女的婚事,千万要他亲自看过才可。我岳父虽有两子,却只有拙荆一女,从来待我的儿女如珠似宝。老父母若真想做这个儿女亲家,不如等下回进京时,去我岳父家里,和他恳切求亲就可。”
天下哪有女儿的婚事要外祖父做主的?知县的脸登时就变了:“老大人说笑了,天下哪有外祖父做主婚事的?”陈铭远的眉皱起:“这还真不是笑话,你是不晓得我们家里的事,当初我长女挑女婿的时候,我岳母重重叮咛,于是我岳父不满,说到这个孩子婚事时候,定要他做主才可。这天下,没有偏了这个,不偏另一个的事。”
岳父岳母?知县细算一下,陈铭远的岳父现是翰林掌院学士,岳母是皇家郡主,当今天子见了还要称一声姑祖母,难怪连首辅都要忌惮,不敢穷追猛打,只求永不录用这四个字。此时知县细细想来,不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当日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就忘了官官相护,此时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知县想到此,登时对陈铭远转过心肠,更熄了这个心,只是呵呵一笑:“原来如此,听说新安郡主常出入宫廷,还不晓得这宫廷是何等的宏伟。”当日殿试时候,知县虽能入宫,但不过是在那里考试,等到进宫谢恩,心里也揣着一把汗,名次低的,在的又远,真是连御容都没有细细瞧过。
陈铭远听到这话就笑了:“宫中虽宏伟,但也有那不高的楼阁。记得我幼时,做皇子伴读,下了学常去那些楼阁玩耍,现在一晃就三十多年了胜者为王。”皇子伴读?知县再一细想,额头上就有汗珠,心底开始骂起梁首辅来,这不是看顾我,是坑我啊,曾为天子的伴读,除非犯了什么谋逆大罪,不然天子都不会赶尽杀绝,你倒好,把我当做一把刀使,难道说看我好欺负吗?
知县在心里把梁首辅骂了好几回,也不管梁首辅在京中是不是耳朵火辣辣地热,这里对陈铭远越发亲热:“也不知道下官什么时候,有缘去细细玩了。不过说来,就算以后有缘入京,也不过要揣了一颗害怕的心,在那急急地看。”这样的淡话,陈铭远随便应付几句,管家们来报酒席已经备好。
陈铭远陪着知县喝了两杯酒,也就推辞自己头有些痛,进去歇着了。知县到了这时,哪还敢说陈铭远招待的不好,恭敬请陈铭远进去歇着,自己也就告辞。
等陈铭远一进了屋脸色就变了,这样的人,也敢觊觎自己的女儿。曼娘正在和绯姐儿做针线活,瞧见陈铭远进来脸色不好,就放下针线给他倒茶:“不是说你今儿有客?怎的这会儿进来,脸色还不好?”陈铭远瞧瞧小女儿接过茶喝了一口才道:“旁的倒罢了,我并不在意,可是他竟敢开口为他儿子想求我女儿为妻,真是可恶。虎女岂可配犬子?”
绯姐儿在那听着,故意张大眼:“爹爹,您什么时候成了武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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