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了。”丈夫话里的意思睐姐儿怎么不明白?她直起身嗯了一声:“我晓得,我只是心里总有免不了的难过。”魏钰把妻子的手握紧:“我晓得,你会难过,可是对她来讲,或者这不一样的日子就是她想要的。再说人生难料,谁知道以后是福是祸,横竖都是她自己过去。”
睐姐儿瞟了魏钰一眼:“你不是武将家出身吗?怎么这会儿说这个,又说的头头是道?”魏钰故意皱一下眉:“你这就是故意的,我小时候不也读过书。”睐姐儿又笑了,瞧着她的笑容,真能当得起明眸善睐四个字,魏钰不由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道:“这粥也喝完了,不如我们歇息吧。”
睐姐儿白他一眼,心里却承认魏钰说的对,人生是福是祸,全是未知的,全是自己过下去的。况且陛下似乎还想通过这件事达到什么目的,那么再反对都是枉然,只有给她以祝福。
过了半个月,阿昭一行离开京城,前往泉州,要从这里出海远航。由于群臣反对,这次出行并没有大张旗鼓,仅仅有知道消息的人送行。阿颜口口声声恨着阿昭,恨她为了一个陌生男子就抛撇故国,可嘴里说着,这日还是约了睐姐儿去送阿昭。
再多说别的话都已无益,睐姐儿看着面上满是欢喜的阿昭,除了能说几句让她保重的话再说不出别的。阿昭的眼亮晶晶的,见阿颜想哭却强忍住不哭的样子,阿昭伸手拍拍阿颜的肩:“或者再过几年,我也能回来,那时你们都已儿女成行,可不许不认我。”阿颜的泪落下:“你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阿昭笑了,笑的还是那样美:“阿颜,我晓得你的意思,可我想去看看,即便只能去看一眼,也就心甘情愿。”睐姐儿泪也忍不住落下,侍女上前来说时辰已经到了,该离去了。阿昭对她们笑一笑:“记得去看我娘。”
阿颜点头,和睐姐儿看着阿昭上车离去,那一行人远走,睐姐儿才拍拍阿颜的肩,示意上车,两人正要上车时,阿颜转身突然微微讶异往不远处看去,不远处有一乘轿子,在那静静停着,而旁边的人,是长宁公主的贴身侍女。那日阿昭母女,是不欢而散的,但再不欢而散,长宁公主还是忍不住要来看女儿远去。
见阿颜往这边看去,那侍女微行一礼,就示意轿夫抬起轿子离开。阿颜长叹一声,这才和睐姐儿上车,等上了车阿颜才道:“两宫太后都不同意这件事,可是陛下一意孤行,再加上阿昭,听说周太后都气病了,不肯见陛下,只肯让长宁公主一人入侍。”连周太后都气病了,睐姐儿垂下眼,难怪陛下在定下这件事后就让他们快速离开,怕的是夜长梦多。陛下啊必须,您身为天子,富有四海,所到之处无不敬服,究竟是有什么样的图谋,才让您瞒的这么紧,甚至不惜背上骂名?
睐姐儿不知道,或许,阿颜也同样不知道,甚至阿昭也不明白,她的舅舅同意这桩婚事的背后,究竟有着什么?她只是满心欢喜,能够嫁得心上人,能够去往远方看一看那不一样的风光。
睐姐儿把帘子掀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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