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这世间,只有姐姐能真正懂自己,也只有姐姐,能够为了自己不顾一切。
十六岁入宫,二十五岁守寡,从红颜守到银丝满头,有多一半是为的自己。九阿公眼角的泪越来越多,多的竟擦不掉。陈大老爷上前一步,扶住自己父亲的手,再次担心地唤了一声,九阿公摇头:“没事,我没事,让孩子们也一起过来,去见见他们姑老祖,让他们知道,这边的富贵荣华,是怎么来的。”
陈大太太急忙应是,和曼娘出去。孩子们很快被叫来,等候在外。九阿公很快出来,和平常打扮一样,面上的泪痕已经不见,姐姐她,不喜欢自己哭,她说,阿弟,你是该光大门户的。
府中主人尽出,行动却很迅速,也没人高声说话。睐姐儿搂着妹妹坐在曼娘身边,把头靠在曼娘肩上。曼娘摸下女儿的发,对老太妃,曼娘有感慨有赞扬,但惟独没有的,是女儿为弟弟们牺牲,若真有什么事,曼娘是愿粉身碎骨也不愿儿女们有一点损伤。
车到齐王府,齐王亲自出来迎接舅舅,也只叙了两句就请九阿公往里面去,陈五爷被留在外面,女眷和孩子们被齐王妃接了,齐王妃面色有些憔悴,只勉强说了几句,里面就有侍女传话,老太妃请陈大太太带孩子们进去。
齐王妃忙亲自带了众人进去,陈太妃所住的院子依旧和平常差不多,照旧人来人往,但来往的人面上添了几分凝重。能闻到药味,厢房里还有几位穿御医服色在那忙碌商议,但从这情形看,只怕老太妃真要不好了。曼娘不由握紧女儿的手,睐姐儿把小脸贴向自己娘的手臂,默默地走进老太妃居室。
陈太妃年纪虽大,屋子收拾的历来精致,此时那些摆设都已被撤去,连窗帐都已换掉,这让曼娘有些心惊。
陈太妃半靠在床上,九阿公坐在床边,姐弟俩只是对视并不说话,秦婉柔快步上前轻声道:“太妃,舅公家的孩子们,都来了。”陈太妃这才看向睐姐儿他们,脸上露出喜悦,良久才对九阿公道:“孩子们都好,我就放心了。”
九阿公的泪又落下:“姐姐,我宁愿和你在那破屋,一起……”陈太妃无力地挥挥手:“那些事,都过去了,阿弟,我这辈子,并不后悔,你不必这样耿耿于怀。”说着陈太妃眼里透出几分依恋:“只是可惜我的阿弟,他本该是翱翔天穹的苍鹰,却做了那笼中的鹦鹉。”
世上哪有只有利没有弊的事,九阿公伤心至极,已经从椅上滑落,拉住自己姐姐的手大哭起来,旁边的人没一个敢劝。还是陈太妃拍拍他的背:“别哭了,阿弟,世间事,哪有那样十全十美的?好在远儿不错。”
说着陈太妃看向曼娘,曼娘忙上前跪下,陈太妃并没叫起,只是对她点头:“你很好,我很放心。”说完陈太妃又看着睐姐儿,睐姐儿也忙跪下,陈太妃伸手想抚摸睐姐儿,手却似乎没有力气,秦婉柔忙上前拉起睐姐儿的手送到陈太妃手上。陈太妃低头看着睐姐儿的那双手,这是从没沾过阳春水的手,柔软嫩滑,面前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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