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太久了,已经忘记不少事了。
睐姐儿已经端过一盘西瓜,用银叉叉了递到初娘子手上,接着又叉一块给陈二奶奶。初娘子把西瓜放在嘴里,觉得嘴里的酸苦没有消失,自己女儿,从此再没有资格成为陈家千金的闺中密友的,而她曾有过这个机会,做陈家千金的闺中密友,所得到的好处并不少。
初娘子轻轻一叹,又说几句家常也就告辞,陈二奶奶送走她,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叹息。睐姐儿突然开口:“二伯母,为什么你们总爱叹气。”陈二奶奶低头看着侄女:“人长大了,就和原来不一样了。”睐姐儿笑了:“可是有些事是不会变的,觉得变了,只不过是想要的太多,可就算是至高无上的陛下,也有要不到的东西,更何况我们呢。”
陈二奶奶笑出声:“小丫头,你是在叫你二伯母我要知足吗?”睐姐儿的手微微一摊:“二伯母如果不晓得知足,这些年也就不会这样了。”这聪明灵透的孩子,陈二奶奶牵起她的手往回走:“你啊,这么聪明,还不晓得谁有这个福气娶了你。”
睐姐儿啊了一声:“方才二伯母还说我淘气呢,这会儿又夸我了,这变的,实在太快。”陈二奶奶再次失笑,声音变的更加温柔,两人一问一答,影子被拉的很长。
过了几日,陈二奶奶就去做了媒人,此后初娘子这边和陈二奶奶的联系,就跟普通姐妹一样,只是初小姐再也得不到邀请前往陈府,更不能见到睐姐儿。
转眼进了七月,天气越热这冰盆子用的也就越多,靖江郡王夫妇已在五月底到达封地,料理清楚后就给京城来信,信上说郡王妃已经有喜,郡王夫妇正在等待着头生子的到来。这个消息并没让王侧妃高兴而是越发愤怒,因为淮安伯生病了,而且因长久的沉溺酒色,病的还很重,太医都已建议淮安伯府预备后事。
这日曼娘往齐王府去,刚走进二门和秦婉柔说了两句就见王侧妃带了人往外走,曼娘往旁让一让,口称侧妃。王侧妃却跟没见到她一样,径自出去。
王侧妃之前虽对曼娘不满,却也没有这样七情上面,毕竟曼娘是老太妃最疼宠的侄孙媳妇,在老太妃心中,曼娘的地位也只低于秦婉柔这个嫡孙媳妇了。秦婉柔拉一把曼娘:“别理她,让她蹦跶两天吧。”
见曼娘还有些不明白,秦婉柔加一句:“她这是往淮安伯府去探那位王夫人呢,前些日子对公公哭诉,说这个侄女不过二十刚出头,又没有儿子傍身,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公公被她哭的没法,不耐烦地说难道还要这位王夫人再嫁?这样让淮安伯府如何自处?况且年少守寡的人也尽多,老太妃守寡时候也不过二十五岁。”
曼娘不由轻声叹息,从红颜守到白发,虽然荣华富贵已到了极点,可这样一生,竟不知道和那平凡夫妻相守一生比起来谁更美满些。秦婉柔握一下曼娘的手:“你也比在心里叹息,说起来,这还不是那位王夫人自找的?若不是她想勾上四弟,陷王府于不义之地,也不会让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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