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太过担心。”
曼娘笑着应是,陈二奶奶身边的一个妇人已经道:“三奶奶真不愧相府出身,这大家风范,真是谁都比不上。”这妇人就是陈二奶奶的长姐,嫁的夫君姓初,曼娘忙笑道:“姨奶奶谬赞了,我不过是错少些罢了。令妹和我妯娌多年,不说出来罢了。”
初娘子见曼娘和陈二奶奶相视一笑,手不由在袖中握紧,当初还嘲笑过自己这个庶妹不过嫁了个庶出子,陈家这支又不过是因外戚而富贵,比不得陈阁老那支是真正的书香传家。这十多年过来,重返京中见到自己妹妹过的日子,才觉得自己当初是真的想错了。
妹妹虽嫁了个庶出,可嫡母待这个庶子媳妇好,吃的用的穿的,都是上上等的,那日见自己几个孩子,给自己大儿子的是一方端砚,二儿子的是十支湖笔,两个女儿都是两匹上用的缎子,除此每位都四个金锞子。出手之大方,都吓了自己一跳,可妹妹竟还笑着说礼物简薄,拿不出手。
今日来陈家赴席,听来赴席的人,既有阁老、尚书的夫人,郡主、县主也有。不过是过个满月酒罢了,来赴席的竟是这样的人,陈家这支也早不止因外戚而富贵,这家的三爷已是朝中重臣。
看着陈二奶奶和人在那谈笑,初娘子垂下眼,二十年前,都是自己和人在那谈笑,而妹妹们在那羡慕,不过二十年,就已易地而处了。
陈二奶奶笑着和旁边人说了句话,回头见初娘子在那不动筷子,忙拿起筷子布一筷菜:“清蒸桂鱼记得姐姐昔日爱吃,也不知道这十来年没见,姐姐口味变了没有?”
初娘子忙谢过陈二奶奶,已有人笑着问道:“原来是二奶奶的姐姐,这些年来这边赴席,竟是少见二奶奶这边的亲眷。”初娘子听了这话,不知怎的脸就红起来,陈二奶奶笑道:“家父十来年前就已告老,举家还乡,路途遥远,来往不便。再说中间就算来过,也没有恰好遇到家里有什么事的。”
旁边有人哎呀一声:“说的是,这路太远了,亲戚们都少了不少来往,说起来,要再来早半个来月,不就赶上二奶奶您公子下聘的事。”初娘子到了此时,才勉强让自己说话:“来的匆忙,也不知外甥恰在这月定亲,要晓得的话,就早早赶来。”
已有见过齐姑娘的对陈二奶奶夸赞起来,还有人问初娘子夫家是做什么,初娘子半遮半掩地答了。听到初娘子丈夫已经亡故,儿子要赴明年的会试,不免有人叹上几句,安慰说这失父长子,定会撑起门户的。
虽然这边说的也算热闹,可初娘子明明白白地知道,众人和她说话,大都看在陈二奶奶份上。见陈二奶奶又发出笑声,初娘子的手又握起,当初爹爹也不过就是六品官员,这边的妹夫也是六品,还是个闲职,可娘当初带自己出去应酬时,可没有这么热闹,更没有像现在这样,有人瞧着陈二奶奶眉间眼梢过日子。
难道说这世家的庶出子,远高过那些小官的嫡出子?当初娘是有心把三妹妹嫁过来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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