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亲,你就想着做婆婆了,怎么说也要四五年后才成亲好不好?”陈二奶奶正色道:“四五年日子很快,你以为很慢,不说别的,睐姐儿现在都已亭亭玉立,不晓得京城多少人家想把这朵鲜花摘回家。”
提到女儿,曼娘的眉不由皱一下,女儿家总是要出嫁的,可是女儿出嫁后就和现在不一样了,真是难办。
料理完了家中事情,曼娘今夜决定等到丈夫,要和他好好商量商量女儿的事。敲过了三鼓,小丫鬟们都困的已经睡着,才听到陈铭远的靴子声响,曼娘急忙端着灯迎出去,陈铭远边走边打哈欠,一身的疲惫。
瞧见妻子端着灯出来,陈铭远哈欠都只打了一半就望着她:“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曼娘看着疲惫至极的丈夫,想说的话在那转了又转终于没说出来,只是轻声道:“你闺女说,都两三天没见着你了,我算了算,确实好几日都没见着你了。”
陈铭远顺势把胳膊搭在妻子肩上进屋,边走那哈欠还打个不休:“陛下还惦记着刘侍郎的案子,况且也已过了三四年了,先帝已经入葬,此时再翻,也不算什么对先帝不孝,这才让我把昔日陵墓进水的那些全都给翻出来,看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然后赦回刘侍郎。”
说着陈铭远就一屁股坐下:“我在那里翻了两日一夜,总算查了出来,又进宫禀报陛下,预备明日早朝怎么和诸大臣说,顺便垫了点就匆匆出宫,这会儿胡乱睡一会儿,明早还要起来上朝呢。”
说着陈铭远的眼皮就往下塌,他这样疲惫,曼娘满心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吩咐那些丫鬟赶紧端热水来给他擦脸,又把他外面衣衫宽了,靴子脱掉,洗好脚扶他去歇息。陈铭远一动不动任由人服侍,等躺到床上才睁开眼瞧着妻子一笑:“我就晓得回家来就是舒服。”
说完陈铭远就呼呼睡去,曼娘微一摇头,天子重臣,这四个字后面可是要付出多少努力都不晓得。吩咐丫鬟让她们告诉厨房,明儿一早预备三鲜馅的馄饨给陈铭远,他爱吃这个。丫鬟们都退下了,曼娘才躺下,丈夫已经睡熟,伸手摸向他的脸也没有把他惊醒。
曼娘靠向丈夫肩窝,只有这样才能踏实,把手放进丈夫手心,曼娘也沉沉睡去,不知西东。
原工部侍郎的案子被重新提起,而且皇帝以能史赞之,并有意赦免他回朝,监督今年的黄河河工一事,在次日早朝时候,果然激起不少人的反对,毕竟当年因此事获利的不少人还在朝堂上。
但皇帝并没听那些反对意见,只说先帝已经下葬,这三四年也再没什么别的事发生,况且先帝当日,也甚为惋惜此事。皇帝的意思已决,那些反对的声音慢慢低下去,经过数日讨论后,赦免的旨意往刘侍郎流放地发去,以工部侍郎之职领今年黄河河工一事,若再出纰漏,则无可赦。
这算是给那些反对者一个交代,毕竟当日刘侍郎是以帝陵进水一事被流放的。
朝廷上的纷争并没影响平常的生活,日子已经进入四月,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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