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样首饰从发上取掉,曼娘披了发,只穿了家常旧衣坐在那喝着茶,才长出一口气:“年纪渐大,这样严妆就受不了了,记得前年进宫朝贺,装扮比这还重呢,我还足足戴了一日。”
秋霜把那些首饰收起来,笑着道:“奶奶说笑话呢,前年进宫朝贺时,那冠子是比这顶冠子重,可那几样首饰没这几样首饰重。再说中间还被引去侧殿歇息,可以除了冠子松快一会儿。今儿在金家,中间也该去歇息会儿。”
富贵人家办酒席,总是要办一日,中间也会让宾客休息一会儿,好让大家都有精神。曼娘喝着茶摇头:“梁家那边来下聘的人一项接一项,问的也多,哪能捞得着歇息。”秋霜咦了一声才道:“这就奇了,平日不是都该下聘的主动催了媒人去歇息。”
曼娘只勾唇一笑没有答话,见冬雪进来,问她查的如何,听冬雪说是赵氏派出去的人听了老师婆说的话后回来不免对平日处的好的人学说,这才传到韩氏耳里。曼娘不由唇紧紧抿下:“你们五奶奶还在生孩子呢,先把这两个婆子关起来,等五奶奶生下孩子满了月再行处罚。”
冬雪应是出去,秋霜已把东西收拾好,坐在曼娘身边:“奇怪,这两个婆子我记得都是五奶奶的陪房,按说她们更该晓得那些该说哪些不该说,怎么这样的话还没去问过上人,就随便说出口,难道不晓得这是祸根?”
曼娘伸手点秋霜额头一下:“你还一口一个祸根?现在九少爷被祖父抱走抚养,等一个月后,你九少爷身子好了,那时你五奶奶瞧了欢喜,又出了月子再和她说这事,免得这会儿去说,她还以为我们处处和她作对,不想九少爷好呢。”
说完曼娘伸个懒腰起身去睡:“等冬雪回来,告诉她,去和五奶奶院里下人都说了,这事若是再往外传一个字,就别怪我狠心。到那时,谁也保不住。”各房的下人虽是归各房管的,但曼娘是当家的少奶奶,真要处置起来,别人也不能说个不字,更何况今儿这事已经惊动了九阿公,就更是一桩大事,到时别说那些得脸的管家娘子,就算是赵氏也不能为她们求情。
秋霜应是服侍曼娘歇息,忍不住道:“今儿奶奶不等三爷回来了?”曼娘已经昏昏欲睡:“不等了,今儿陛下要他查一封积年的旧奏折,只怕要查一夜。你们也不用服侍,只在外屋留个守门的丫鬟就是。”
说着曼娘翻个身就已沉沉睡去,今儿看来是确实乏了,秋霜放下帐子,照曼娘吩咐的去安排了,也就回家歇息。
整个宅子除了赵氏所住的院落灯火通明之外,其它地方都很安静。陈大太太毕竟年纪已老,已经在椅上打起瞌睡,丫鬟给她盖上薄被,悄声道:“太太,您先回屋歇着吧,这里这么多的人呢。五爷也在。”
陈大太太睁开眼打个哈欠示意丫鬟给自己端碗姜茶过来才道:“这些孩子们出世,除了不在跟前的,哪个我都在旁边瞧着,今儿哪能例外,再说妇人家生产,生个一日一夜的也平常,五奶奶这会儿算起来,发动不过三四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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