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嬷嬷的唇微微一抿:“姑娘您这话就说错了,说起来,陈徐两家都不算很讲究很严苛的人家了。若是这京内有名的林家,他们家的千金,除非生病,每日连午睡都不允许,每一季必要为长辈们各做一套衣衫鞋袜。至于平日的孝敬,陪长辈们说笑解闷,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齐嬷嬷点头:“不但如此,林家每年不到十一月屋里不能点炭火,来年一过立春就要熄灭炭火,主人不在屋内,那炭火必要熄灭,这还是几件大的,至于别的小的,那就更多。”
“我有个姐妹就被请去林家教导,去了三个月就回来了,说林家严苛,超出想象。饭桌上谁要不小心咳嗽一声,就要去挨五下手板。”董嬷嬷也在旁边帮腔。
吴凝雪听的头越发疼,用手按下额头:“我头疼,能不能歇息一会儿?”两个嬷嬷收了口,齐嬷嬷道:“姑娘要头疼,歇息一会儿也没什么,不过姑娘这个月来,头疼头晕已经五回了,而原本要学的写字也已耽搁了,算着时日,还有两个月二十一爷就回来了,那时姑娘若还没什么起色,我们也不好交差。”
不说还罢,一说吴凝雪觉得头更疼了,来这里也有三个来月,见不到徐明楠,每日这么辛苦的学,还被她们说毫无起色。吴凝雪不由觉得委屈,眼里有泪出来。
董齐两位嬷嬷对看一眼,还要再劝就听到门外传来笑声:“姐姐,我听她们说,有好料子,要来挑呢。”说着帘子掀起,吴小妹走进来,看见桌上摆着的琳琅满目的料子,眼里闪出亮光:“姐姐,她们说,这些料子可以挑一件来做衣衫。”
说着吴小妹就上前指着:“这是提花缎子、这是万字不断的云锦、这是什么?”看到个不认识的,吴小妹的眉皱起,董嬷嬷已经笑了:“这是羽纱,拿了做冬日穿的斗篷的,旁边那个,是猩猩毡,也是用来做斗篷的。方才小姑娘说的那两样,既能做袄子,也能做外衫穿。晓得了这些料子,还该晓得用来做什么才好。不然遇到那种要用缂丝来做小衣衫的人,才真叫惹笑话。”
吴小妹听的点头,吴凝雪看见小妹原本很欢喜,可听了这番对话,不由道:“这些,我们……”齐嬷嬷笑的一脸慈祥:“吴姑娘嫁了二十一爷的话,小姑娘就是徐家小姨,难道还能似原先一样在外住着,等到了年纪,也要跟了出去应酬,寻门差不多的亲事才成。总不能叫二十一爷和什么小商贩做连襟,这样的话,叫什么六亲同运?”
吴凝雪被说的太阳穴两边腾腾直跳,丫鬟掀起帘子:“吴姑娘,我们太太来了。”姨母来了,吴凝雪从来到这,只见到过一回陈珍兰,还是她送来一封徐明楠的信,此时听到陈珍兰来,急忙起身就往外走。
董嬷嬷忙在背后喊:“裙子、裙子边不能动。”吴凝雪哪听得进去,飞奔到大门口正巧看见陈珍兰下车,眼里的泪不由就流下,上前拉住陈珍兰的手:“五姨母,我……”陈珍兰越过她的肩,能看到两个嬷嬷脸都黑了,拍拍吴凝雪的手才对两个嬷嬷道:“你们这些日子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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