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我这会儿才沾光,来你们家这许多次,你还是头一回迎出来。”
新安郡主啐她一口:“我在这心急火燎,你倒好,来取笑我。事办的如何?”陈珍兰和新安郡主往里面走:“你放心,有我出马,哪有办不好的事。等明儿把那两个嬷嬷送去,等着就是。”
新安郡主这才如释重负:“真是亏了你,今儿有新进的鲥鱼,我让他们蒸出来?”陈珍兰一张脸顿时苦了:“得,不敢领这个,谁不知道进到京城的鲥鱼都是鱼干?哪有半分鲜活劲?你要真想谢我,还是让他们给我做碗炒鳝丝来。这新鲜鳝鱼别家没有,你家总有。”
新安郡主故意道:“还好你没叫我做,我都几十年没下厨了。”福王宠爱新安郡主,虽然教养嬷嬷要求学那些,但福王统统拦住,以至于新安郡主连针线都不会,更别提下厨做饭。两人说笑着进了屋,陈珍兰才把今日的详细始末说出,最后道:“那姑娘啊,小家子气倒罢了,从小生长市井难免的,可那满肚子小算计,不过难哥儿瞧不出来罢了。”
新安郡主叹气:“我们难哥儿是老实人。”陈珍兰的眉一挑:“嗯,这我可得说说你。”新安郡主打她一下:“少来摆姨母架子,还是曼娘说的好,总要让他吃些苦头,经过这事,以后做事也稳重些。原本我总觉得,他还是个孩子。”
十八|九岁的人,怎么不是孩子了?陈珍兰和新安郡主不由叹气,又说两句也暂时先把这事放下,毕竟让吴凝雪知难而退的日子,总要花个三四个月,这急也没用。
第二日曼娘就晓得了始末,既然已让两人暂时分开,曼娘也就安心。弦歌的婚期定在来年四月,虽说一应嫁妆陈铭眉早已安排好,这家具也要打出来,那些床帐要重新做好。曼娘借了这个机会,也把睐姐儿带在身边,告诉她一些事情。睐姐儿渐大,那些风花雪月的事就开始安排的少了,接触的多的就是如何理家。曼娘已经把一小间丝线铺子交给女儿管理,这间铺子,也是曼娘为睐姐儿准备的嫁妆之一。
虽然睐姐儿有些不满,可也晓得,这是必经之路,以后或许要熬到祖母这样的年纪,才能重新轻松下来,弹弹琴、作作诗、兴趣来了就画两笔。
和儿媳们的忙碌相比,陈大太太倒十分惬意,睐姐儿虽开始学着管家,可绯姐儿已经两岁,能说会跑能跳,真正含饴弄孙。赵氏又有了身孕,这回家里人都盼着她生个闺女,陈五爷每回回来,必要带些女孩用的,说小孩子知道爹娘疼自己,定会偿了爹娘心愿。
陈大太太虽笑言儿子太孩子气,可儿女双全才是真正福气,就等再过两三个月,请人来瞧瞧,这胎是男是女。
这日赵氏正在陈大太太面前说笑,曼娘掀起帘子走进来,睐姐儿跟在后面,先规矩给陈大太太和赵氏行礼,才对见了曼娘就张开双手扑在曼娘腿上的绯姐儿说:“见了娘,你也不叫,只会要抱抱。”
曼娘抱起绯姐儿,赵氏已经笑眯眯地道:“绯姐儿还小,见了人自然要抱抱。也不晓得我有没有你娘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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